胖超说艺考我曾难自拔-胖超说艺考我难自拔
胖超说艺考,我曾难自拔 那年的艺考,像是一场突然启动的过山车,我整个人从地面直接窜上天,又瞬间跌回泥坑。 记得那是大三的冬天,专业课复习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导师盯着我看了整整三个月,嘴里念叨“你悟性不错,就是不够狠”。我磨着牙,把复习资料堆成了一座小山,认定自己像块死磕的石头,哪位碰都认定硌手。但老师那句“别给自己设限”的后劲忒大,瞬间把我顶回了第一年全国美术统考的现场。 那天下午画室爆满,空气里全是粉笔调成灰的味儿和颜料刷墙的声音。我抱着画板进了考场,脑子一片空白,手心全是汗。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离考场忒近了,连呼吸都影响了节奏。 签名单写下去的时候,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半天,突然就笑了。
这不是考啥画,这是考我的命。 临摹《向日葵》的时候,我总认定画不美,总认定线条不够有力量。老师拿着小尺子在我的草稿上量,量了半天也没量出个整厘米。我急得把笔往桌上一砸,粉笔灰像雪一样落下来。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艺考之前画的那些大师名画,不过是现成的答案,而我该做的,是拿自己的线条去填坑,去改那些扫兴的结构。 我哪会画向日葵啊?我画的是生活里那些被我忽略的、就连有点丑的东西。一个在楼道口晒忒阳的胖大叔,一只蹲在墙角讨食的猫,还有我那个一直画歪的、但眼神特别笃定的小娃娃。我把那群怪人重新画了一遍,线条反而变得粗犷有力,色彩也不再是那种廉价的厚涂。 画完那天,评委老师翻着我的作品,眼神有点恍惚。她拿着尺子量画纸,量出好长好长的缝隙。她问我:“这纸如何歪如此多?”我问:“老师,上次您说这题如何画?
如何画?我当时脑子短路了。”她笑了笑,说:“刚刚量的时候,感觉你画纸是往你身体方向歪了。别急,慢慢来,把歪的摆正,反正最终改的是你这张白纸,不是那张试卷。” 她当时只说了一句“画得真好”,我就认定这句话像是根救命稻草。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那天的现场实际上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疯狂。大家都在画,大家都在画,但没人急着展示。大家都在找感觉,找那种能让人停下来听到的感觉。我在那份混乱里,突然认定自己的节奏是对的,哪怕画得乱七八糟,只要心里有数,就是对的。 这次艺考终止后,我收到了通知,说我的分够上了,不用参加校考。
那一刻,我站在画室里,看着满墙的废稿和新的习作,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省事。 实际上艺考压根儿都不是非黑即白的选择题,它更像是一个庞大的放大镜,把你的那些藏在角落里的、平时被忽略的、就连有点“迟钝”的东西,一点点放大。它不会给你标准答案,只会问你:你是哪位?你最想表达啥?你愿意为了一个观点,把整个世界的色彩都涂上一种颜色吗? 我不记得那天下午具体画了些啥,只记得在那个混乱的时光里,我笑得像个孩子,把那些画成“歪了”的线条,都熬成了我记忆里的黄金。胖超说我要不要艺考,实际上他没说。但我知道,那天下午我在画的那群怪人,就是那个答案。 后来我才意识到,或许艺考的意义不在于你考出了多少分,而在于那一刻,你终于敢把自己的灵魂赤裸地摊开在阳光下,看看它到底长成了啥模样。它粗糙、它歪斜、它就连有点脏,但那是独一无二的。 在那片画满粉笔灰和颜料的场地上,我把自己画得挺丑,却把自己画得挺有魂。
后来我确实考上了理想的学校,但真正让我刻骨铭心的,不是那张录取通知书,而是那一次在画室里,我和一群怪人一起,把生活里那些被我忽略的、有点“烂”,却特别确实东西,重新画了一遍。 那时候我还年轻啊,只是在那片画纸上,我把自己的命都画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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