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舞蹈艺考,说白了就是去跟那些跳得最疯、跳得最像、也最像不像的你们自己玩一玩。别想着报个班就能变智慧,那玩意儿忒假了,像给月亮擦玻璃,光鲜但没棱子。咱们得先搞明白,艺考到底是个啥。

说白了,就是把你脑子里那些零碎的动作,塞进一个庞大的、有机的、务必流动起来的躯壳里。 大量人认定,只要背够多舞,随意一跳就成。大错特错。舞蹈不是背诗,背了那是吟哦,跳出来那是呼吸。你脑子里得有个活蹦乱跳的池子,池子底下全是水,水底下全是风,风里全是云。

这时候再去学舞蹈,动作像被扔进了海里,立马就被冲走了。

故此,艺考生最该做的,不是拼命把动作记在脑子里,而是学会如何把动作“流”出去。 那如何流呢?你得去现场。 去年暑假,我带几个孩子去云南那个老矿场,本来只想让他们去跳跳舞,结局给玩出了花。孩子啥也没背,光是一个个跑出去,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跳啥。

有人跳得像走钢丝,有人跳得像在逃命,但怪的是,他们跳出了那种“没头苍蝇”般的劲儿,那种在泥里打滚、在风中挣扎的原始生命力,反而比那些穿着皮帽、端着把子的学院派动作更让人记住。 我们教他们跳《春之声圆舞曲》的时候,本来想教他们像机器人一样精准,结局他们跳着跳着,把路踩裂了,把井盖都蹭掉了。但他们身上那股子“野”劲儿,那股子从泥土里长出来的鲜活,反而让《春之声圆舞曲》跳出了另一种味道。

那种味道,不是教科书上写的优雅,而是那种在极限边缘试探的兴奋。

你看他们跳的时候,膝盖不是绷着,是软塌塌地陷下去的,手拍地的时候不是用力往上顶,是带着点弹性的拖拽。

那种迟钝,在艺术里往往比精准更动人。 这也到了云南这块地方的特色了。云南人骨子里那股子“不老实”的劲儿,特别适合搞艺术。我们这儿的人,做事喜爱先动手,先上头,不管能不能搞定了,先干了再说。舞蹈艺考也一样,你得有那股子冲劲。你非要跟传统学,非要跟那些四平八稳的舞蹈老师学,那你最终可能只能跳出一段无病呻吟的碎步,就连跳不出自己。唯有那股子不服输、不妥协的劲儿,才能把那些枯燥的动作,给掰成了棱角分明的形状。 记得有一次,有个孩子来问我,他说他舞蹈底子差,又想去云南,可是怕跟不上。我说,别怕,云南压根儿没有跟不上的人,只有没狠劲的人。你到了那边,不用去问老师,你自己就能把动作拆开揉碎,重新拼起来。 最那帮人说,云南没有舞蹈基础,那我教你。我说,哪有啥基础,有的只是现有的经验。你那儿教的是模棱两可的动作,是那种让你跳着跳着就停下来的套路。

这玩意儿在云南就是垃圾,在别的省份就是垫脚石。你只有那股子冲劲,有那种“我不在乎能不能跳对,我只要跳得快乐”的劲头,才能撑住。 故此,别总想着找那种“保姆式”的艺考机构,那种机构給的,往往是一整套让你不敢出错、不敢动脑筋的肌肉记忆。

你想拿到啥?拿到那种在舞台上,哪怕你忘了动作,哪怕你踩错了线,只要那口气还在,你就能接着往下跳的底气。 你看那些在云南跳得最好的舞者,大量人跳得都挺乱,动作也特别不标准。但他们身上有一种东西,叫“云南式灵气”。

这灵气不是凭空捏出来的,是那种在泥地里打滚、在暴雨里奔跑、在窄巴的巷子里挤撞出来的。

这种动作,不需求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不需求那种精心计算的轨迹。它就是如此好办,就是如此粗糙,可是就是如此真。 考试的时候,别死磕那些教科书上写的对姿势。

那玩意儿忒死板了,就像是用胶水粘出来的东西,硬生生拽下来,它就碎了一样。真正的表演,是你对着空气,对着镜子,对着那个你想象中的观众,随时随地都能跳出来的东西。

哪怕今天你跳得不好,明天你跳得好,只要那股子劲儿还在,你就赢了。 故此啊,别总想着那张画得像的考卷。

那张考卷只是起点,真正的起点是你身上那股子劲儿,是你心里那份“我要跳下去”的渴望。云南这地儿,压根儿就是教人如何跳的,不是教人如何跳得对。你只管去跳,去疯,去变,去把自己变成一支最野的舞,剩下的,交给工夫,交给舞蹈本身。

记住,这世上压根儿没有真正的“标准答案”,只有无数个即兴的、不完美的、却无比真的瞬间。

这才是舞蹈艺考,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