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音主持艺考经验-播音艺考经验分享
我们常听人说播音主持是学“听话听音”,实际上那不过是把话嚼碎了给人吃。艺考这条路,压根儿不是让你去背诵一篇篇像《人民日报》联播版一样的通稿,而是教你如何在嘈杂的人声里把音量拉大,如何在尴尬的沉默里找点台阶下,如何把喉咙里的空气调动得富有戏剧张力。 你当作艺考就是背稿子,那忒浅了。我刚接触播音主持前,总认定那是个枯燥的重复劳动。直到那年夏天,我在一家配音工作室做助理,跟着老师练一条小品台词。她没给我们发剧本,只给了一堆碎掉的录音带。我们只能对着空白空镜,凭记忆去还原她当年的语气、神态就连眼神的飘忽。
那时候我特别难受,拿着那块磨得发白的磁带,脑子里空得像没底,生怕自己这就编瞎话,演ateur 了。但老师却只是淡淡地说:“你心里有戏,目前缺的是技术。” 那节课我悟了。播音主持的核心不是“演”,而是“懂”。它要求你对作品烂熟于心,就连要是烂到骨子里了,才能在镜头前毫无保留地倒出来。就像我们吃火锅,不是光靠嘴吃,得知道那盘菜里涮的是啥,辣多少,汤浓不浓。你得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故事,知道那个年代的人心里在想啥,哪怕是写了一辈子散文的作家,在台上也是会紧张,会结巴,会突然笑得挺假,都会把那种“我想让你听我讲话”的本能强塞给你。 这种默契,光靠背稿子做不到的。当你真正站在讲台上,面对几百人,你的声音脱稿了吗?间或还是会卡壳。
这时候,你千万别慌。所谓技巧,大量时候就是“留白”的艺术。
比如你说到“他看着远方”,别急着描述他看到了啥,就连别急着让他走了,留个空档,等周围突然宁静,要么观众屏住呼吸,你再带着那种无法言说的沉甸甸感把话说完。
那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效果,就是对根本功最深刻的考验。 我记得高三那年,我背了一句关于老房子的台词。
那天我站在麦克风前,手都在抖,声音也出奇地发抖。我拼命管住呼吸,想让自己听起来稳些。结局沈老师说:“你抖的不是手,是你心里那条线崩断了。” 她让我务必把“老房子”和“那会儿”这个意象抠得更细,得让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心里。
后来我用尽全力演完,声音别看还是有点抖,但那种撕裂感反而让整段话变得鲜活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谓“稳”,不是把声音调成机器音,而是把灵魂安顿好。 说到技巧,实际上大多时候是生活化出来的,而不是学院派教出来的。我们常听到啥“情感饱满”、“语言优美”这些词,听起来高大上,实际上就是一句话的感觉准不准,语气的轻重缓急对不对,能不能让人听进去。
比如夸张的语调在朗诵时显得突兀,但在日常对话里,那种抑扬顿挫反而能突出重点。就像我们在菜市场买菜,不会特意去学如何把青菜卖得更贵,而是看看老板如何吆喝,顾客如何挑,那股子市井气自然就出来了。 我还记得有个带我的老师,特别爱讲他小时候的经历。他说自己小时候家里穷,讲话总得抢着说别人没说的,不然显得自己清高。所赶明儿来教我们播音时,刻意让我们说那些“大道理”、“升华主题”的话,就是为了让我们的声音听起来有“分量”,有那种“我自然知道”的自信。
这种从匮乏中生长出来的力量,有时候比那种虚无缥缈的“天才感”更打动人。 自然,除了台词功底,体态和气质也是硬实力。大量男生的声音挺大,但眼神却有点散光,就连有点飘;女生的声音细腻,但脸上一脸刻薄,让人听了想飞。
实际上播音主持是“综合艺术”,眼神是眼,但不能是舞台上那个夸张晃眼的“假笑”眼神。你得学会用眼神去“看”人,去“信”人,就连去“骗”人(在表演层面)。比方说到一件真相挺难被揭开的事件,你的眼神得躲向一边,别直视观众,要传达出那种“我啥都没说,但我知道你懂了”的复杂情绪。 最近练稿,我往往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时候对着镜子练,对着手机录,有时候直接对着空气练。我发现,自己声音最大的时候,往往是内心最焦虑的时候。
这时候,你不需求刻意去“气沉丹田”要么“调整呼吸”,你只需求找个理由,比如刚刚那个镜头没对焦,要么刚刚那个声音没录上去,然后顺着这个理由,把情绪自然地流露出来。生活本身就是最好的录音棚,只要你肯下来,把那些琐碎的焦虑、纠结、快乐都当成素材,就能把它变成最动人的声音。 最终我想说,艺考这条路,本质上是一场关于“真诚”的考试。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真诚是稀缺品,也是最贵的东西。当你背下来一个词,不是出于机器上的字,而是出于那是你心里真正认同的观点时,你的声音就会自然流淌。别总想着如何把声音练得像电影里那样完美,那些完美都是假的,只有你生活过的真,才是真的。 故此,别怕嗓门大,别怕语速快,也别怕间或卡壳。播音主持不需求你变成一个完美的演员,它需求的是一个能听懂悲欢、能共情生活的一般/平平人。当你不再把麦克风当成展示品,而是当成和观众交流的窗口时,你会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那么矫情的词了,出于心里装着的世界,本身就在广播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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