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配音艺考-影视配音艺考技巧
实际上刚考完试,那会儿心里挺乱,认定声音条件可能不中,毕竟自己平时讲话挺干巴的。但到了那个考场,我整个人就变了。音乐室里的灯光昏黄,周围全是穿着素白衣服的同窗,空气里都是彼此呼吸的声音。
那一刻,你就知道,这根本不是听你讲话,而是在听一种“活着”的方式。 要表达那种感觉,肯定不能像教科书那样,把每一个字拆解到基因和肌肉的运作层面。
要是我说“我的声带振动频率在 A 段波动,共鸣腔体在三角区扩张”,观众立马就能看出我在搞科研,而不是在唱歌。年轻的时候,我们总想着把声音当成技术输出,恨不得把喉镜掰开看,结局却把自己套进了一具机械的壳子里。
那时候认定声音好听,是出于用对了技巧;后来才发现,真正的好听,是喉咙里一点杂音都没,肉在动,但嘴里没讲话。 这就像你说的,不要教科书式表达。试着想想,哪个演员不是靠“感觉”出来的?张国立演大楚王,他演的时候抬头看天,低头看地,喉咙里全是深长的呼吸声,那是他长期在北方风沙里走过形成的习惯,不是训练出来的。
要是让我得个奖,我可能不会去比赛,出于比赛忒像表演了,而演戏才是生活。生活里,你饿了就张嘴,困了就闭眼,间或打个哈欠,声音都会跟着颤一下。我们拼的不是管住力,是那种随时预备被生活打断的松弛感。 我记得有个同学,他条件不错,音色挺亮,但一到正式场合,声音就硬邦邦的,像是在读文件。
那会儿我跟他聊,他就说:“我练了三年‘技巧’,可一辈子也没得过‘生活’奖。”后来他看着镜头笑了,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沙哑,像是个老作者在讲他的故事。
那一刻我懂了,技巧是骨架,生活才是血肉。骨架再硬,被血肉撑起来才会让人耳朵舒服;血肉再软,建在硬骨头上也会让人认定别扭。 大量人认定,声音好听就是音域高,要么能换声区。
实际上不然。真正的声线,往往是从你平时开口讲话的声音里长出来的。你进食嚼碎了吐出来,是脆的;你用力咳嗽,变成了粗粝的质感。你哭的时候,眼里滚出泪,再配上那种特有的鼻音,那种前后的碰撞,才叫层次。
有时候你认定自己的声音忒阴,实际上是出于你不敢用那种语气去讲话,不敢把情绪掏出来。艺考的时候,你就像个没感情的自动播放键,机械地重复着前几年的录音。但我要告诉你,你得把刚刚在楼下跑完步后的喘息声,把上午挤地铁时脑门上的汗味,把傍晚菜市场里老板吆喝时的口音,都揉碎了,揉进自己的声音里。 数据是个挺有意思的东西,但数据如何能衡量一个灵魂的温度?有个声音学院的老师说过,一个合格的配音演员,他的声音底子起码要能覆盖从男中音到女高音的跨度。但这听起来忒硬了,像是个硬性指标。真正的标准是,当你站在麦克风前,观众能听出你的累得慌,也能听出你的期待。你能在紧张时把声音压低,在松快时把气息拉长,这是技术,但这背后的逻辑是啥?是你对角色的敬畏,还是你对生活的参与。 我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登台,站在聚光灯下,实际上没啥预备,脑子里一片空白。结局那天唱了一首《小苹果》,声音有点飘,带点轻微的气声。台下观众笑得挺快乐,有人就连当作我是故意做作的。我站在台下,看着他们,突然认定特别委屈。
那种委屈不是出于声音不好听,而是出于我竟然敢去挑战“不完美”。我意识到,或许我天生就不是那种能唱出完美高音的人,但我能够学会用一种略带颤抖、又带着点慵懒的声音去讲话。 后来我也试着去接纳这个事实,去描述我喉咙里的沙哑,去诚实地说我有时候讲话会有点结巴。但我不认定那是缺陷,出于那恰恰代表了真。就像我们看人一样,我们不喜爱看那张没有瑕疵的脸,我们更喜爱看那个有血有肉、会呼吸的人。 故此,别再急着去计算你的声部适合啥角色。去观察身边的人,去回忆那些让你嘴角上扬的瞬间,去捕捉那些让你喉咙发紧的哽咽。你的声音里有你的故事,你的瑕疵、你的颤抖、你的停顿,实际上都是这门艺术最重的分量。 最终,我想说,不要用那种冷冰冰的语言去总结这一切。声音是活的,是会呼吸的。当你不再想着去“赢”,而是想“演”的时候,你会发现,甭管别人如何说,你都能找到那个最真的自己。
那是啥?就是你愿意对着麦克风,大声说“我”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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