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这条路挺难走,不是哪位坐得住就能坐得住的,得有人带你,你得得有人带。大量人认定艺考就是要画得像,实际上那根本就不是主业,起码不是你考完那几天才有的“主业”。 你想想那个场景,画室门口排着长龙,但真正推开门,老师看一眼你的画,眉头一皱,那眼神比画布上还冷。

那时候你心里大约就明白,你还没进圈层,只当是去贴贴画,去混个脸熟。但刚进圈儿,那顿操作可能让你直接想退学。 画画不是画得像不像,是像不像那种“像”起来的数。 比如人物画,别光想着画五官对称,别光想着线条好看不难看。大量考生到了考场,第一笔就会下意识地画成“标准脸”,额头是平的,下巴是圆的,眼是三角形的。一看就是画过书,照着模板盖的章。

这时候老师会认定你像不像?像你就完了,根本没得瞧。 你要去改,得改得狠。先别管透视,先管结构。就是那几根骨头,你得知道哪儿是骨头,哪儿是肉。人物画里,头、颈、胸、背、手、脚,分开看都得是三角形要么长方形。

不然画出来就是面条,那叫“像不像”,那是物理上的像,跟艺术品没得比。 线条更是关键。别去模仿那些大师的笔触,那是你画不出来的。你要画的是你自己的线条。

那种流畅、肯定、有力量感的线条,是跟那些刻意变化、犹豫不决的线条分不开的本事。 这时候别想那些“要是”、“要是”的。直接在那块画纸上动起来。手腕别抖,笔尖别飘。

哪怕画错了,只要路子对,弯路走得再远,也是对的。

要是彻底僵化,不思索,不修正,那只能叫复制。复制是死,那是傻子干的。 这就得去改。改的时候,别光改颜色。颜色有时候是最终才加的,要么说是点睛之笔。光改颜色好办,改结构难。你得先站好,把骨架立住,再上色。上色也得有逻辑,得有层次,得有光感。 那光感如何来?忒阳在头顶偏一点,影子就往人间偏。光线不是平铺的,是有角度的。你得懂光源,知道它从哪儿来,往哪走,跟物体如何互动。

要是光感不对,画出来的东西就“虚”了,没精神。 这时候就得用对比。亮部、暗部、中间调。别整那些半透明、半不清楚的“灰”,那是业余;得是浓淡相间的“块面”,那是专业。人物画里,眼里的神气,头发里的光泽,衣服里的褶皱,都得有这种块面的对比。 有时候你画得挺像,但像“塑料人”。

如何改?改材质。木头有纹理,金属有反光,皮肤有油光。你得去研究材料,去研究质感。材料画好了,人物就有血有肉了。 自然,光靠改还不够,还得有“手感”。手感不是手勤,是手稳。笔在纸上的游走要有节奏感,有呼吸感。

那种提按顿挫,有轻重缓急,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这时候就别问“为啥”,“为啥画得像这样”。“为啥”是老师想让你想,你不想想。你得自己想。是自己想“这不就对了”、“这就对了”。 你想想考试的现场,工夫有限,老师盯着你,你盯着画。你要是停在那儿问“老师,这个结构不稳啊”,那肯定答不上来。你得直接画下去,边画边改,改了再画。

这种“犯毛病再纠正”的练习,才是根本功。 画的时候,脑子得动。

看着画,脑子里想着结构,想着光影,想着质感。你脑子里有画面,笔才能画出画面。否则那就是瞎蒙,蒙完了再改,改完还是蒙。 还有,别总想着“我要考高分”。高分是有门槛的,不是画啥都行。你得有方向,得有目标。目标是啥?就是那个独特的风格,要么起码是扎实的根本功。 根本功是啥?是万能的。

可是拿着万能去应付所有题目,那就是没用。你得在根本功里,露出一点你的东西。你的笔触,你的色彩,你独特的观察方式。别人画不出你的东西,那是天分;你画出了别人没画出的东西,那是本事。 有时候你会发现,把根本功练到极点,反而会认定“画得少了”。出于根本功练好了,万物皆可画。山水能画,人物能画,静物能画,就连草虫、动物都能画。

这时候你才真正启动创作。 创作的时候,别怕落笔。

哪怕画错了,只要路子对,就是进步。

你看过多少遍黄了,目前画了一遍,那就是积累。 考试的时候,别死记硬背那些技法口诀。口诀是死的,技法是活的。要灵活,要变通。

这玩意儿就像话,只有说对了,才会被听进去。 故此,实际上画画就是不断尝试,不断修正,不断发现。你画出来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小点,哪怕只是一块色,只要是你自己的,那就是艺术。 别总想着去套那个“标准答案”。艺术没有标准答案,只有你画出来的答案。你把自己当成一个创作者,而不是一个考生。你画啥,就画啥。画错了能够改,画对了能够持续画,画错了也能够画新的。 别怕老师说“像不像”。

像不像只是第一直觉。专业的评判,是看你有没有在思索,你有没有在理解,你有没有在表达。 画画这条路,就是要拼那个“狠”字。敢于下笔,敢于改笔,敢于画错。

只有把这一点点“狠”练出来了,你未来才能走得更远,画得更好。 最终,别认定自己画不好。画不好,只是目前还没到那个程度。

只要方向对了,路就在脚下。

只要一直在路上,你就不会输。 加油,别怕。画吧,画吧,画出来的才是确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