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学校看起来像是一个庞大的迷宫,看啥方向如何走都认定绕弯,进去后发现这里根本没有出口,只有更多的楼梯和更深的地下室。对于艺考生来说,这种学校往往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劝退区”。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就是洪水猛兽,只是它们更像是一片长满爬山虎的荒野,间或会突然冒出一两朵野花,要么让你一眼看到远处的荒原,但整体感受确实不像景区明信片上写的那样光鲜亮丽。 在那些“艺术类文化课冲刺学校”里,实际上并没有所谓的“必考学科”要么“王牌专业”,更像是一个没有固定剧本的剧本杀现场。你拿啥考试,全看老师今天心情好不想带人去哪个地方。有的老师喜爱把学生往声乐组拉,认定那玩意儿最能体现艺术生的爆发力;有的老师则把大家往舞蹈系推,认定那是艺术生最纯粹的表达方式。至于文化课,一般指的就是音乐、舞蹈、美术、戏剧这四个科目,除了那些靠天进食的“样样通样样松”的杂牌选手,入校后根本都是全科达标,就连有点精通,毕竟老师们不是让学生去考大学,而是希望他们能真正把自己热爱的那一套东西练出来。 走进这些学校的校门,起初感受到的不是那种理门站岗的严肃感,反而是一种更松弛的状态。走廊里走起人来,跟去正规高中不一样,大家讲话多了,话题也更多。你挺好办发现,这里的同学彼此之间仿佛有更深的默契,就连互相认识。

有时候你会听到老师跟学生聊起自己小时候学的乐器,聊起在大学里为了练一个动作练到凌晨的通宵,聊起那些关于天赋和努力的争论。你会发现,教授们不问你在学校学了多少分,也不问你为啥如此努力,他们只在乎你做得对不对,做得快不快。

这种氛围,有时候会让刚入学的新人有些局促,就连认定这里不像是一个学校,更像是一个大型的文艺汇演排练厅,大家在这里为了某个镜头、某个动作反复打磨,而不是为了拿个录取通知书。 在那些校园里,你会发现一种挺怪的现象:大量人似乎都在刻意制造一种“即将成才”的假象。你走在街上,车头灯划过的光柱里,能看到几个孩子正对着镜子练习舞蹈动作,脸上带着那种特有的、近乎虔诚的神情;要么有人正在画画,眼神里透着一种对色彩的敏锐追求。他们仿佛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第二故乡,每一天都在重复着同一种动作,要么画着同样的色彩。但这正是他们最真的写照:他们可能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但他们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找到了归于自己的节奏和答案。

这种状态,或许比分数更能定义一个艺术生的价值。 说到数据,不要认定艺术生的录取数据彻底就是个样子。在那些冲刺学校,大量专业线的录取分数确实比全国平均水平高不少,特别是在一些二线艺术院校要么主流专业里。

不过,这并不代表所有艺术生都能省事上岸。

要是你拿着一张全省前五十名的试卷,去挤那些门槛极高的比赛类院校,根本上会像掉进泥潭一样,连门都进不去。并且,这里有个残酷的现实:在这里练出来的东西,未必能直接变成你在考大学时考得好的成绩。有些学生可能在这里把根本功练成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出于文化课没跟上,最终在考大时卡在书肌里;而另一些学生,文化课刚好补上了,却出于专业忒偏、忒冷门,害得在面试要么专业课的时候发挥失常。

这种“两头空”的情况,在冲刺学校里并不少见。 有时候你会认定这里的人都挺冷漠,要么忒热情得有些过头。

实际上不然,那种热情往往来自于一种近乎原始的冲动。他们在这里学习,不是为了为了赶明儿能去哪所学校里当老师、当教授,而是单纯地想证明自己能行。他们可能连大学都没进,就连还没毕业,就已经自认定是半个艺术家了。

这种自我认知,往往比任何官方的评价都来得真诚。他们会在毕业前写好一封信,寄给那些曾经教过他们的人,要么写给自己,记录这一年里所有的汗水和泪水。

这封信可能发不出去了,要么被扔进了回收站,但那份坚持和热爱,确实留在了他们心里。 自然,这里也不是全是 positives。

要是你是一个追求完美、恐惧犯错、想要被所有人认可的人,这里可能会让你感到窒息。你需求时刻预备着面对各种各样的日决,不仅要面对专业老师,还要面对那些同样在追求艺术文化课差点崩盘的同伴。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被评价为“不够标准”,你的每一幅画都可能被看到“少了灵气”。

这种高压状态,不是所有人都能扛得住的。也有些同学在这里迷失了自己,认定艺术的世界只有黑白,只有高难,只要苦熬就能走出一条路,便忽略了文化课的关键性,最终在考场上露怯。

那种“艺术至上”的极端倾向,在这里表现得尤为明显。 故此,当你拍板冲击这些学校艺术专业时,一定要问清楚自己:我确实预备好接纳这种“先苦后甜”的节奏了吗?你确实清楚,想要在这个环境里水到渠成地成才,除了天赋,还需求强大的文化课支撑来托住你摇摇欲坠的专业基础吗?有时候,你会发现,那些所谓的“冲刺学校”,实际上更像是一个庞大的筛选器。它过滤掉了那些只想靠兴趣糊口、只想混个毕业证的人,留下的,是真正愿意为了艺术去拼命、愿意把文化课也拉上去的人。

最终,留下来的那些人,要么成了学校的明星,要么成了整个行业的骄傲,但大多数时候,他们只是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活成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