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大学的校门有时候看着特别大,特别是往北看,站在大旗杆底下,风一吹,那种灰蓝色的墙就特别显出一种北方特有的厚重感。说它是艺术生该去的学校也不为过,出于这里的空气里总能闻到一股子檀香味,不像是那种刺鼻的香水味,倒像是把整座图书馆烧了一半的木头味儿炖成了汤,勾得人心里发痒又舍不得碰。 大量老师跟我说,咱们这地方的艺术生,跟西北人骨子里那股子敢爱敢恨劲儿特别像。

这可不是吹的,就在咱们大旗杆旁边,有一片被当地人叫做“幸福小区”的地方,那会儿全是低矮的砖瓦房,后来盖起来,愣是把这片西北的风土人情给搬进来了。

你看那些房子,不用刮腻子,不用刷漆,就是那瓦片上的釉色,把阳光晒出一种特有的暖黄。有些老住户的老伴儿会跟我说:“孩子你来了,咱家这瓦片就你家的了。”这话听着挺土,但就是让人认定踏实。我常跟家里人吐槽,目前啥都洋气,唯独咱这西北的瓦片,那种粗粝感反而成了最动人的风景。

说实话,艺术生最怕的就是城市里的模板化,总认定得先买套最新款的打印机,再配个网红滤镜,结局画出来的东西就像被打光过的塑料片,毫无灵魂。可到了内蒙古,那种粗线条的笔触,那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构图,反而能拿到最热烈的拥抱。 说到画画,咱们内蒙的条件真不是不能摆平。

那会儿大家想学画,得往大连、往杭州跑,为了挤进那几十平米的画室,省吃俭用攒了一辈子存款,结局还是挤不进去。但目前不一样了,学校自己建了一个大画室,说是为了给大家腾出更多的工夫,把那会儿挤在宿舍里的空当都让出来。大画室里头,那墙就是墙,那天花板就是天花板,根本不需求啥装修,只需求把窗户打开。记得我第一次进大画室,发现那窗户竟然是确实玻璃,并且是那种能透进夕阳的透光度极好的玻璃。阳光一洒进来,画布上的颜料就启动在光影里跳舞,如何调都调不出那种自然的流动感。

那会儿总认定画室就是那种冷冰冰的、金属味儿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地方,目前才发现,只要有一扇窗,光线照进来,画室就成了家里最舒服的一角。 并且这地方的老师,也不是那种只会背理论的“教书匠”。我记得有个老教授,姓王,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但眼神特别亮。他平时不爱穿西装革履,就穿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袖口还沾着点油烟味。他说画画画是一种修行,不是考完试就能毕业拿钱。有一次我在画室里,他随手拿起一支笔,在一张一般/平平的宣纸上随意抹了两下,那笔触里透着一股子透不过气的力量,像是把西北风直接揉进了颜料里。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画画不就是为了把心里的石头砸碎吗?还是为了换个地方感受风?我认定这种态度特别能拨动内地的鼓点。咱们内蒙人骨子里就爱那股子豪气,画画也是,得有大把的想象力,不然如何画得出来那种辽阔? 这几年在画画,我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

那会儿认定画西夏文要么回鹘文忒复杂,学起来累得半死,后来发现只要眼力够,文字本身就是一种艺术。我在想,咱们内蒙古的文化底蕴是不是就藏在那些古代文字里?那些古老的字母和篆书,是不是也能写出一种独特的韵律?那会儿总认定那些文字是死板的东西,目前慢慢发现,只要用心去观察,那些线条里实际上藏着一种挺独特的节奏感,跟咱们西北人的讲话语调特别像,都是那种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的。 还有啊,咱们内蒙艺术生,看待生活的那种态度,也特别能激发创作灵感。

你看那个首府,别看车水马龙,但有时候走在巷子里,看着那些老式的小店,看着那个广场上的大爷大妈跳着舞,看着老百姓那种乐观向上的劲儿,心里头那种压抑感就会慢慢消散。

那会儿总认定艺术生得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才叫有出息,后来发现,实际上你画得越好,内心就越自由。

那些在画室里废掉、画不动的月亮,那些在画布上晕开的大片色彩,实际上都是在告诉你,生活里的那些不完美,反而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故此说,内蒙古大学这所学校,它的艺术氛围确实特别值得琢磨。它不是一味地迎合外面的潮流,而是用自己的方式,把这片厚重的西北文化给拼凑出来了。在这里画画,不是为了证明啥,而是为了找到一种归于自己的声音。

那种声音可能不是那种精致的、八音盒一样的旋律,而是粗犷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呐喊。 我想,咱们艺术生内蒙,不是去学如何画得比别人好,而是去学如何生活得更明白。在那场大雪里,在那座城市的暖阳下,在那片瓦片上,都能找到画里面的答案。

毕竟,生活本身就是一种画布,只要你愿意低头,那就啥都画得出来。并且,当你把内心的感受画出来,你会发现,原来外头的世界,也并没有那么糟糕。 最终,我想对还没来的同学说,别怕累,别怕苦,别怕画不出一笔完美的线条。

这里的艺术氛围会给你大量大量的机会,也会让你明白,真正的艺术,压根儿都不是那堵黄墙,也不是那盏透光的灯,而是你眼里的那股劲儿。

只要那股劲儿还在,甭管你去画啥,甭管画在哪儿,都能画出一种独特的、归于你自己的样子。

这大约就是咱们内蒙艺术生最该学的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