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年艺考那几年,对大量考生来说,感觉就像是一场漫无目标的漂流。

当时全国各地的学校都在疯狂招人,分数线像潮水一样涨,但真正上岸的,往往不是那些按部就班盯着题库刷题的学生,而是那些在考场上突然认定“这题还能解”的瞬间。

那时候,我们还没被厚厚的考试大纲磨平棱角,还保留着对新鲜事物的原始好奇,总认定只要脑子转动快一点,总能找到那个被忽略的破绽。

这种状态,特别适合做文字创作,出于最真的感受往往藏在那些看似无厘头、就连有点混乱的逻辑里。 说起笔试题目,那时候确实没有啥固定的套路。有些年份的试卷,风格特别天马行空。

比如某一年的数学卷,突然考起了“要是工夫到了,我就变成植物”,得写出你认定自己长成了啥样;有的作文题目直接抛出一个荒诞的假设:“要是能瞬间精通任何语言”,要求你写出一套能让人听得口水流的解题思路。

这时候,那种紧张感特别明显,手心全是汗,脑子里既想镇定自若地分析逻辑,又忍不住想吐槽这题目是不是出错了。我们那时候还不算成熟,不懂啥叫“立意高远”,更不懂啥叫“情感真挚”,只认定只要把逻辑理顺,把语言润色好,就能在一份份红卷红卷里混个脸熟,这大约就是考研人常说的“水逆期”吧。 有人问了,这种感觉目前还有吗?说实话,目前的艺考生态变了。目前的考场里,题目往往更工整、更标准,就连带着一种学术的严谨感。

比如数学卷,可能不再考“工夫变植物”这种脑洞大开的题,而是更侧重于考查逻辑推导的严密性,要么是一些冷僻但极具挑战性的知识点。

这种变化确实让大量人认定不安宁,考试的压力也变大了,不像那会儿那样会有点嬉笑怒骂。但也正是这种变化,逼迫着考生把根本功练得更扎实。目前的年轻人,普遍压力更大,对那种“儿戏”式的题目更加敏感,不再轻易地掉以轻心,而是更认真地看待每一个字、每一道推导。 不过,即便是在目前这种高压环境下,那种“考场上的意外惊喜”实际上从未消亡。

你看目前的艺术类专业,除了那些有盘算的技能训练,间或也会有一些非主流的、就连有点“被忽略”的选拔方式。

比如某些艺术类院校会特别青睐那些在训练后期突然展现出独特天赋的学生,要么是在模拟考中表现出的那种“灵气”。

这种灵气,往往不是靠做题练出来的,而是在日复一日的枯燥训练中,偶然间迸发出的火花。就像在长跑中,有些人耐力极好,哪怕最终冲刺时没有爆发力,也能凭借自己的速度反超。

这种“意外”在文学创作里尤甚,出于文学讲究的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自然,目前的情况也复杂了。

一方面,高校扩招让生源基数大了,竞争确实更激烈了;另一方面,行业需求变了,那会儿那种单一的技能型人才需求有了,但像跨学科、懂技术又懂艺术的人才,需求反而更稀缺了。

这意味着,未来的艺考,可能会和考研、职场经历结合起来,不再只是单一的分数比拼,而是多维度的筛选。

这也让大量考生启动困惑:这次考完,是不是就要万事大吉了?

有没有其他出路? 实际上,回头看 2019 年,要么回看那会儿这些年,那些所谓的“黄了”,往往也是某种成功的铺垫。大量在当年出于题目难度过大、题目忒怪而婉拒录取的考生,实际上后来在别的领域找到了更适合的位置。他们可能没有成为标准答案,但他们成为了那个在某个角落里,能敏锐地发现人们所未见之物的观察者。艺术创作和人生探索的道理是一样的,没有标准答案,也没有固定路径。 目前的艺考,或许不再是那种无忧无虑的“抢分”游戏,而更像是一次自我发现的过程。我们在填涂答题卡时,或许会下意识地避开那些过于熟悉的题型,转而选择一些看似好办实则深奥的选项;我们在写作时,可能不再只关切技巧的堆砌,而是试图捕捉那个瞬间的真感受。

这种心态的转变,或许才是真正有价值的。 要是你目前还在备考,要么曾经经历过那种“题目忒偏、人生忒窄”的感觉,不妨信任一下这种直觉。它可能让你认定有些方向走偏了,但换个角度看,那些你当时嫌弃的“弯路”,说不定正是你未来最独特的路径。

毕竟,人生压根儿不是一条直线,而是由无数个像 2019 年那样充满偶然性的小节点组成的。

只要你在过程中能保持那份对世界的敏感和好奇,甭管结局如何,这段旅程本身就已经有了意义。

那些在考场上出于出题人“嗨”得不可思议而不得不作罢的考生,后来或许都成了某个领域里最鲜活的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