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音乐艺考那会儿,你们肯定都经历过那种“摆龙门阵”却也“被摆烂”的阶段。

不是我们说你们迷茫,而是说,那种坐在画室里对着五线谱发呆、认定自己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焦虑,在挺长一段工夫里是造化工人的必修课。咱们说真话,那时候不是想学,是怕考不过,怕一考砸了连那几年攒下的钱都打水漂了。

那时候的老师们,也更像那种在深夜里给你倒水、递过来一支烟的“老手”,而不是那个拿着标准答案在你面前拆台说教的大人。 那时候的广州,实际上是个特别两极分化的地方。一边是像北师附小、广音附中这种“苦口婆心”派系,他们把文化课成绩压到极限,硬生生逼着孩子去挤早八的课表,哪怕嗓子都喊哑了也坚持练谱,就连有人为了多背五遍乐理,半夜起来背到嗓子冒烟;另一边则是那种主打“琴房资源 + 名师推荐”的灵活派系,他们主打一个“相对省事”,只要你有那个天赋要么相关系,能在周末把那个天赋班拉满,文化课及格分就能硬塞进去。

这两种模式,一个是把“苦”磨成了“习惯”,一个是把“巧”变成了“捷径”。 咱们得承认,对于大量一般/平平家庭的孩子来说,选择那条“省事”的路,往往意味着更高的起跑线。

比如有人在大学里说,他当年选的是音乐教育轨,文化课没过线,但凭着那个天赋班里那种“磨出来”的乐理基础和声乐底子,硬是考上了一所清北音乐学院,最终成了那个“音乐教育”专业的本科生。

那时候还在想,是不是只要够卷就能考上?结局发现,卷到极致,有时候反而成了束缚。 但反过来想,那些在那“苦口婆心”派系里硬干了一两年的孩子,他们的底色是不是更扎实?他们能听懂为啥这个调要转这个小度,为啥那个音不能随意拉高。

这份对音乐的“直觉”,是天赋班那种“一听就懂”的乐感,挺难在几年后突然爆发出。真正的音乐人,往往是从那些不起眼的细节里长出来的。就像有些老师说的,天赋班的孩子多的是,能成名的极少,出于他们往往是“科班出身”里的“二传手”,而真正能把那种“苦”变成“乐”的,往往是那些在枯燥里熬出来的。 自然,不能出于说“苦”就让人认定这是唯一的真理。音乐这场仗,拼的确实是个“代号”,拼的是那几句能带你飞的高音,是那种在万人合唱里能甩开喉咙唱出来的底气。

要是哪天你认定自己是被“内卷”了,被磨没了灵气,那可能就是时候换个赛道了。 故此,别再纠结于哪条路更优了。音乐艺考确实是场马拉松,不是百米冲刺。有的孩子一上来就冲刺,结局累垮了,有的孩子一上来就慢悠悠,结局在长跑中却跑出了惊人的耐力。

或许你目前认定慢,或许你认定那所谓的“捷径”有点水,但只要你愿意沉下心,把根本功练实了,把那个“磕磕绊绊”的乐理逻辑吃透了,你会发现,那股劲儿一旦上来,那叫一个痛快。 最终,我想跟你们说,别怕“慢”。别怕那些没捷径的日子。出于音乐这东西,本身就是慢热型的。它不急着让你成名,也不急着让你变现。它只在乎你的耳朵能不能听到,你的眼能不能看到,你的喉咙能不能打开。

要是你认定自己在这条路上走得忒慢,那可能你是在跑那对跑不快的人的腿。

故此,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咬牙把它走到底吧。

哪怕最终结局不尽如人意,好歹那几年流的汗,不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