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阳这边的艺考,最近那个热度真不是盖的,隔壁成都那种卷法早就过了,咱们绵阳这边目前就是那种“万军奔腾”的感觉,哪位还没个想冲一冲的念头。 大量学生认定苦,认定老师教得死板,还没考完,腿都软了。

实际上换个角度想,这就好比在搞装修,刚启动看图纸总认定乱,等拆了墙、贴了砖、刷了漆,嘿,哇塞,这房子直接亮堂得让人想哭。美术教育也是一样,那些所谓的“技巧”,说白了就是帮学生把脑子里的混乱画面,厘清成有条理的样子。 哪位都知道,画画这事儿,光靠死记硬背肯定是行不通的。去集训营,你得先把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草稿,一个个擦掉,然后老老实实地去临摹那些经典。临摹不是为了抄作业,那是为了练手感,是为了把线条的顿挫、色彩的冷暖关系,给摸得通透。

比如我之前带的一个学生,刚来那会儿,构图就像他刚醒来的脑袋,东倒西歪的,想画一个背影,结局把头发画成了卷发,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没睡醒的青蛙。我跟他说:“别动笔了,先把草稿纸撕了,把画面中的线条框框找到。”他愣了会儿,然后捡起一张黑白的速写纸,在草稿纸上随意勾勒了几条线,突然笑着说:“老师,我的头发仿佛有了呼吸。”那一刻我才明白,临摹不是让你跟原作一模一样,而是让你和原作之间建立起一种“对话”的关系。 到了中期,也就是那个最紧张的冲刺阶段,大量人启动焦虑,认定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这时候就要学会“错位”,也就是把看似不近似的物体,用同样的逻辑去处理。

比如画一棵树,树干不一定非要画得超级写实,但它的走势一定要和旁边的石头、旁边的草,形成一个逻辑上的呼应。我在辅导的时候,会故意拿一些“毛病示范”要么“非标准画法”来找茬,问他:“老师,这个角度为啥如此偏?”学生一讲,发现原来他那种随意的处理,恰恰是符合画面逻辑的。

这时候所谓的“技巧”,实际上就是在帮学生把思维从“我认定是这样”切换成“画面需求是这样”。 到了后期,也就是考前那几天,心态最关键。

这时候动作会慢一点,节奏会乱一点,但这时候的“乱”,恰恰是真感的来源。学生往往恐惧画得像不像,实际上不是像不像,而是像不像“它”。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个阴影的走向,要是处理得充足自然,观众就连看不出来这画的是真人还是模特。

故此我常教学生,画一个小哥们儿,别急着给他画个标准的笑容,先画一个他当时想干啥的念头,哪怕那个念头挺怪,比如他在捣蛋,要么他在发呆,只要那个神经过于真,反而更打动人。 自然,这条路也不是省事的。绵阳集训营里,每天都有人出于画不好、出于心态崩了而跟老师说再见。

那种挫败感特别能感知,就像是在爬一座没走通的路,前面有人让你冲,后面有人让你停。

这时候千万别硬撑,停下来喝口水,看看周围,听听隔壁同学的声音。

有时候,旁观者清,看到别人是如何把一张废稿子,变成一张能让人盯着看半小时的画作。 并且,艺考这东西,压根儿不是“一步登天”的。大量人当作集训了一两个月就能突飞猛进,结局发现越接近比赛,脑子越苦。

这时候就需求一种“钝感力”,把那些暂时的黄了、那些临摹得生涩的地方,都当成是必经的台阶。就像做数学题,中间肯定会有个大坑,跳那会儿反而是最省事的时候。 回看那些曾经认定遥不可及的杰作,实际上背后都是无数个一般/平平的、就连有点迟钝的练习过程。他们可能出于默写一幅画而整整两天没有休息,可能出于临摹一里而彻底崩溃,可能出于考场上紧张得手抖,把原本该稳定的结构画歪了。但这些瞬间,恰恰构成了他们的记忆,也构成了他们独特的风格。 故此,当我们看到那些在绵阳集训营里挥洒汗水的身影时,不要只盯着他们最终那个完美的作品看,多想想他们中间那些磕磕绊绊的瞬间。

那些瞬间别看痛苦,但也是成长的证明。

毕竟,艺术这东西,真就像爬山,你看不到山顶,也没关系,出于只要还在往上爬,每一步都是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