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艺术概论”开场白,直接上干货,咱们聊聊艺考集训那点最确实事儿。 刚进考场总当作那是场表演,实际上那是场极限压缩的生存游戏。 集训地点一般就在学校旁边的宿舍楼要么基地里,别的地方没得选,挤一挤。暖气足、饭管够,这是第一桶金。但更怕的是那种“围城式”的压力。隔壁宿舍全是拿着手机刷短视频、就连都在考雅思、托福的选手,而你要的是播音主持的几十条稿件,还得天天守,守到嗓子哑为止。

那种“只要我没出错,就能上岸”的错觉,比真揪心还吓人。 说到嗓子,那是命根子,也是阎王殿。早八点的晨诵,嗓子能挂住,中午不喝水,晚上能喊出“小嗓子”三个字。到了集训营,嗓子就不是个人难题了,是集体代谢。我记得老班主任老王,嗓子不好,每天只喝温开水,连冰镇西瓜都不许碰。他有个绝招,就是靠“腹式呼吸”硬撑。早上起来嗓子痛,他就光着膀子在宿舍里转圈,直到认定胸口像灌了铅。

后来他自己跟我说,那时候嗓子在喊:“我还能说下去!”那种硬撑的感觉,目前想起来特别清醒。 其次说语言,这是播音的灵魂。在艺考集训里,语言是唯一的武器。你要把“我是××大学播音主持专业 201 级学生”这句话,说得跟新闻联播那么有劲,跟脱口秀那么有笑点。练准了,你就能把三个眼神都拿捏得死死的。 举个例子,那会儿我练稿子,老揪心自己声音不够稳,讲话飘。

后来我跟着老教授学,教我用丹田气去压住胸口的杂音,用肚子肌肉去带动气流。他说:“播音不是喊,是推着空气走。” 有一次考试,我背《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本来声音有点虚,声音一抖,整个声音都散了。我立马急了,不是去念,而是先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拉”回来。

接着,我试着用丹田气推动声音,就像推一块大石头。石头不沉,声音就稳了。

那一刻,我突然发现,原来声音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从丹田里“推”出来的。

那种感觉,就像给嗓子灌了油。 你看那些大主播,讲话像唱歌一样有味道,就是出于他们练的就是这种气息管住。并且,音响设备那玩意儿,也是考场上的一把双刃剑。有些学校配的是进口的大堂音,人声闷在里面就听不清;有些学校是带着耳机的,略微一用力,耳机里声音就炸了。记得有个同学,在考试中出于没考准,声音忒冲,耳机里直接炸了耳朵,整个人都瘫软了。

后来他反思,原来不是自己不中,是设备没跟上。目前咱们集训,大量学校启动配智能声带监测系统,实时监控每个同学的声带状态,算得比平时还准,逼着同学务必练出那种“没压着嗓子”的状态。 再来说说心态,这是最难啃的骨头。 在集训营里,有一件特别惨的事:有人考砸了,要么没发挥好,当场嗓子就哑了,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

那种落差感,简直比天塌还大。 我们有个叫小刘的,那会儿成绩中游,总认定自己运气不好。集训启动后,嗓子天天疼,嗓子干,讲话都带着沙音。刚启动哪位也不敢讲话,生怕再出错。

后来他站起来,对着镜子练习,对着镜子练习,对着镜子练习……直到那天早上,他嗓子彻底哑了。 这事儿让全班人都慌了。老教授当时就过来,把小刘叫到办公室。他没有日决,也没安慰,就指着镜子认真地说:“你看,声音是练出来的,不是靠运气捡的。哑了是常态,你只有把声音练得够‘硬’,够‘稳’,等你嗓子好了,声音自然就出来了。” 那一刻,小刘愣住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平时不敢做的事。他没哭,没闹,他就坐在地上,对着镜子,启动吼。

不是吼着发疯,是吼着把那些沙音、气声、破音,统统给吼出来。他反复练习,直到嗓子里全是火,直到那些平时认定别扭的音,目前都顺下来了。 那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对着手机录了一段。背景是嘈杂的宿舍,还有几个还在磨牙的室友。他大喊:“我是播音主持专业 201 级学生!今天,我不怕哑!我要用我的嗓子,把‘我’这个字,喊出一个频率!” 那段录音,别看只有三句,但那个气势,那个信念,直接击碎了大量人。 实际上,哪位都扛不过嗓子。

哪怕把嗓子练到极限,最终依然可能哑。但这恰恰是播音主持专业的魅力所在。它不保证每个人都能完美无缺,但它保证,当那个声音出来时,你已经超越了那个“哑”的状态。 故此,别总想着一定要考上播音主持专业。你考上,只是拿到了一个“合格演员”要么“新媒体主播”的入场券。但要是你能在集训里,把那个被磨得发亮的声音,吼出一种全新的节奏感,让你自己都认定新鲜,那才是确实胜利。 毕竟,播音主持这行,最缺的就是那种“我还能说下去”的劲儿。 最终,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不要指望集训能给你一种“躺赢”的感觉。每天早起,嗓子疼得像被火燎过,还要接着练;考试前,嗓子可能又出了难题,还得补刀。

这种痛苦,是真存有的。 可是,当你真正把声音练成了自己的东西时,你会发现,那种痛苦变得有意义了。你不再是在忍着,而是在塑造。你是在用一腔热血去填充那个空洞的“我”。 就像当年那个小刘,他没说自己是播音主持专业的,但他最终录的那句话,所有人都听进去了。 故此,拿起话筒,别怕哑。出于最动人的声音,往往来自那些在极限中依然不肯拉倒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