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淮学院艺术生们,你们心里肯定都清楚,咱们这学校跟那些九流八家、天天端着架子嚷嚷“家国情怀”的 985/211 相比,仿佛连点“真材实料”都是缺的。但咱也别瞎跟人家比,咱这早点宿的牌子、咱那能坐满两辆大巴的车库,还有那些在操场边吹着大风、喝着大桶啤酒聊八卦的兄弟,就是咱们艺术的底气。 说到艺术,咱得实话实说,这行当圈子小,门槛儿又高。大量学生进来,抱着“学个画画就能当画家”要么“考个设计就能进大厂”的幻想,结局去了发现,画啥画都行,设计啥都能干,唯独没那个“我是哪位、我在哪”的根。黄淮学院的老师们是如此说的:“咱们不求你成为个天才,但求你成为个有根的人。”这话听起来像个老生常谈,但放在黄淮这片土上,就是确实救命稻草。 你看咱们学校的漆画系,那画风,你感觉哪儿都有?从淮河边的雾气里长出来的那种苍茫感,到咱校门口那些歪歪扭扭却透着生活气息的涂鸦,再到学生宿舍楼前那棵老槐树下的斑驳光影,每一笔都像是在跟淮河送别。

那会儿有人问,为啥黄淮学院的漆画能火?有人说那是钱多手快,有人说那是大家天天在门口扎堆。

实际上没那么复杂。记得有位老师跟我聊过,他当年也是刚入职,看着大量学生拿着画板不知所措。他就说:“咱们画画,压根儿不是为了那张画能挂在墙上,而是为了把咱们这片土、这段河、这些人的故事,牢牢地刻进骨血里。”这话听着挺虚,但细品却真。 咱们学校有个特征,就是“烟火气”特别足。艺术生的日子,往往就是在处理那些鸡毛蒜皮里找大艺术

你想想,每天凌晨四点去食堂排队,还得对付着各种难吃的饭菜和那一小碗热腾腾的炒面;周末去大公园写生时,得自己掏腰包买颜料,还得面对各种没人懂、花不完的大瓶大罐;就连去排大戏、演话剧时,为了一个角色得练嗓子练三天三夜,还得被各种冷嘲热讽。

有人说这日子苦,苦得让人想立马转行去考公要么去考编。但就在这苦日子里,咱们结成了贼多的战友。 记得上周有个新生问我,他怕自己学不好艺术,怕赶明儿混不下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先别怕,咱们这学校的人,骨子里就着一股子韧劲。”你看咱们宿舍楼里,有的是那会儿考场上苦大仇深的学霸,有的是在图书馆熬夜改论文的天才,更有的是在画室里为了一个颜色纠结了一宿的疯子。

这些人在一起,日子过得踏实,笑声也够多。别看有时候认定累,但想到能跟如此多“一条船上人”一起,就认定这苦,值了。 还有啊,咱们学校的艺术氛围,也不是那种刻意营造的。

你看那些在宿舍里,为了一个表情包争论得面红耳赤,为了挑衣服比哪位更时尚;在操场边,为了一个看图讲话的故事争得你死我活;在食堂里,为了哪位点的菜更合胃口吵得不可开交。

这些场景,不就是生活最真的写照吗?艺术不就是要这种真吗?就是要把这些真的瞬间、真的纠结、真的喜怒哀乐,都提炼出来,变成作品,变成咱们黄淮这块土地上最生动、最有力的表达。 自然,咱们也不能把黄淮学院艺术生捧得忒高,也不能把其他学校的人贬得忒低。艺术嘛,是个大系统,黄淮学院只是这系统中一个特别能吃苦、特别有热情、特别能出活力的环节。咱们不一定非得去当啥大师,但咱们一定要当个有灵魂的匠人。 你看那些在画室里,一笔一划画出来的作品,别看可能不像那些学院派的作品那样精美绝伦,就连带着点迟钝和粗糙,但走在街上,路过那些乡下的小村庄,看到那些没有修饰的手艺人,看到那些用泥土和颜料堆出的厚重,那些特写镜头下粗糙却充满生命力的双手,你就总能感受到一种穿透工夫的力量。

那种力量,不是来自华丽,而是来自真。咱们黄淮学院培养出来的学生,就是这样一群真的人。 故此,我想对还在犹豫的同学们说,别总想着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去学画画,去学设计,要么学摄影,去把咱们这一片淮河边的风景、这一座座小山丘、这一条条小河沟,都装进你的眼里,装进你的心里。

不用急着成名,不用急着搞钱,只要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得踏实,走得热烈,走得有血有肉,那这就够了。 咱们黄淮学院艺术生,注定不会是最美的,但一定是活得最真、最活人。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咱们要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艺术,就是活着的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