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艺考这事儿,你别总想着把它当成一场精密的流水线工程。老来说,“先练技法,再考手感”,这话听着挺顺耳,但真正到了那会儿,往往就是倒贴了。 大量学生一上来就死磕素描的明暗关系,认定自己把光影原理背熟了,考场上就能信手拈来。结局呢?一画就是半小时,手指头都磨红了,画出来的东西还是那个死死的灰,像块没上油的布。

那时候我就跟我说,别光盯着铅笔头晃,看看你周围有没有个懂行的老师,要么试着跟几个老画家聊聊天,听听他们如何把“光”这种抽象的东西,转化成你笔下具体的人体结构。 找人聊聊确实比啃书有用。

比如我碰到个画家,教你如何看侧光下衣褶的走向。他没教你如何画,只是让你看一张挂在那的油画。你顺着他的笔触走,突然就懂了,实际上那些褶皱不是靠死板的几何线条堆出来的,是靠光线在物体表面留下的“皱纹”。

这才真正明白了,光是有温度的,不是冷冰冰的物理公式。 到了真考试场,你就得把这些碎片拼凑起来。但别急着拼,先让眼适应场地。有些学校给试画设定了工夫,比如让你花两小时画一个静物,要么半小时写生一棵树。

这时候千万别像个机器一样绷着劲,机器那会儿是秒表一响就冲。你得有停顿,有呼吸,要在犹豫和执着之间做选择。 记得那次我在外地的画室待了一周,周围全是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画家,他们戴着耳机,背对着夕阳画。我认定他们画得挺有精神,但总认定少了点东西。

直到有一天他们一个个走出来,把特写画在墙上。画里的笔触粗犷、跳跃,色彩块面分明,那种力量感就像你心里那个躁动的自己。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所谓的“艺术感”,实际上就是一种释放,一种把工夫丢在地上随意揉搓的感觉。 那会儿有个叫李老师的学长,他说他教学生画人像。他有个绝招,不是让你像模像样地画眼,而是让你画一只苍蝇。苍蝇如何飞?

如何动?

如何停?他让你画出那种不自然却贼真的生物律动。最终画出来,那只苍蝇翅膀的抖动能让整张画都活了。 是不是认定有点荒谬?画苍蝇练啥眼?实际上是对生活观察力的训练。生活里哪有那么多像苍蝇一样有趣的细节?只有把那些细碎的瞬间捕捉下来,你的画面才会有呼吸。 再说考试本身。有些学校会给你发一张张空白底稿,让你自己构图。

这时候就挺有意思了,你看着这片空白,脑子里已经启动在规划如何排布。

有人急着画主体,有人却在画背景。

实际上都能够,出于最终那张纸上的东西,才是唯一归于你的。 我也见过如此一种情况,学生为了手绘资料,把画室画得比家里还大,堆满画架、画板,就连把床铺都占满了,连进食都摆不开。

那种热火朝天,实际上是在逃避考试的压力。认定只要我预备得充足充分,只要我在场,我就不会怕。但当你拿着那张画,走进考场,看着周围陌生的面孔,突然发现自己连自己如何呼吸都忘了。 这时候再回头看那些资料,那些画布,那些堆叠的画架,它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种紧绷感,那种因过度预备而形成的焦虑,比考完试后的失落更让人难受。 实际上艺考最核心的,就是要在“刻意练习”和“天赋爆发”之间找到平衡。

不要总想着把一切都备得满满当当,把每一个考点都背得滚瓜烂熟。

那样一旦遇到随机应变,要么考场上发挥失常,就彻底慌了。 真正的高手,往往是在某个瞬间突然领悟的。就像写小说,平时写起东西来可能一坨,但写到哪儿停那儿,突然灵光一闪,把人物的性格、动作、心理都理顺了,那效果绝对不一样。 故此别怕费事,别怕累。多去看看,多去听,多去和不同的人交流。

那些看似无用功的“闲聊”,那些漫无目标的“乱画”,实际上都是你艺术直觉在向你招手。 别总想着求个标准答案,艺术没有标准答案。你只需求负责把它画出来,画成你自己。

哪怕最终没人看懂,哪怕画得丑得像路边的小丑,那也是你独一无二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