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刚进考场这第一口呼吸,实际上比推开门还要紧张。

那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全靠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化妆师阿姨手里的刷子,还有那些荧光粉、膏状料,还有那些一定要“显白显白”的口红。 美术生考试那几天,我脑袋最不济,就是颜料涂得不均匀,画得虎头蛇尾。哥们儿问我:“你心态崩了?”我说:“不是,是恐惧。”恐惧考官一眼看穿我画得烂,要么看穿我画得不像。

说实话,那时候我也没想好如何面对这场仗,只认定化妆这事儿忒难了,手都是抖的,粉扑子一压下去,那颗粉就往外掉。 我就想,既然如此想,那就干脆别想。立马、立马启动化妆

这哪是化妆啊,简直是在救命。我刚进门,考官就盯着我看了老半天,脸上挂着那种“你看你一脸假笑”的意味,但我没敢笑,只能拼命找角度。别急,深呼吸,眼闭上,再睁开,对,就这样。 最让我难受的是底妆。

那会儿我总认定自己底子好,不需求修,结局今天画完,脸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特别显老,特别没精神。我就想,不中,这个底妆务必得像电影里那样,均匀得像焊了一样的。 我找到了一个法宝:蜜粉。别当作这是啥啥粉底液,那玩意儿忒假了,涂在鼻翼上就像贴了一层假皮肤,特别是夏天,脸上全是油光,根本没法看。

那种哑光的蜜粉,是我要的神仙道具。 我找了个旧镜子,把脸全拍下来了。刷把刷子,从上到下,从明面转到暗面。关键步骤来了,粉扑子压下去,然后轻轻带过。别急着去抹正,一边压一边看,看那个颜色是不是把你的五官盖住了,是不是把皮肤颜色调成了和脖子一样的色调。 我告诉自己,不要追求完美,要追求“像不像”。

哪怕鼻翼盖住了点,只要不是大朵大朵的花样,考官能看出来吗?能!但我不能显摆,我要做的,是让那个所谓的“新高考”背景,把我融进去。 这时候,化妆师阿姨的声音就从我脑海里冒出来:“别慌,眼神要定!”我当时就绷着腿,不抖。她让我把视线放高一点,看天花板,把焦虑都忘到九霄云外。我抬头看天,风一吹,发丝乱一点没关系,只要不遮挡眼就行。 涂口红也是大工程。大量时候,你涂得越浓,反而显得脸更脏,特别是夏天。我就抽出一层薄薄的草莓色,一点点涂,顺着唇峰,顺着嘴角,一点点晕染开。别急着去拔干,等它吸饱了水分,颜色才会亮。 画眉毛的时候,我差点忘了。大量人画完眉毛,发现眉毛忒扁了,要么眉尾画得忒粗,像个大扫把。我就赶紧削了削,把毛流感给整回来了。画完后,我特意用棉签晕开了眉头和下眼线,让颜色自然过渡,不用特意强调眼妆,眼神里透着股“我没化过妆,但我挺认真”的光。 画完眉毛,我整个人都松快下来了,那种紧绷感消亡了。

这时候,我认定自己像个演员,不是在考美术生,而是在拍电影。 考官走到我跟前,本来是想看我的脸,最终却只是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他说:“看你的画,像不像你本人?”我当时实际上挺傻的,当作他会说我画得像,实际上他心里想的是:“这孩子,看着顺眼。” 我笑了笑,承认了。

那一刻,我认定心里有点甜。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高级感”,实际上就是一个大人,在考试前极限拉扯自己,把心里的委屈、焦虑、对未来的恐惧,都熬成一张脸。 目前的我们,终于不用在化妆了。出于审美提升了,大家都能一眼认出自己是哪位。但那种“我画得好”的自信,那种在层层包装下依然敢直视考官的眼神,那是化妆出来的,也是心里长出来的。 故此,下次再进考场,别紧张。

哪怕手抖得像麻风病人,哪怕画得乱七八糟,只要心态稳了,那就给自己加油吧。你会知道,那把粉扑子压下去的瞬间,不只是是为了修容,更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仗,我还没输。 你看,画得如此花里胡哨的,考官还能不认定新鲜吗?实际上没啥花哨,就是比平时多了一点点心意。 好了,我知道该就寝了。明天还得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