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艺术课上,老师总爱说啥,不是“要培养啥”,就是“得学啥”。可我认定,这俩词听起来跟老师教完课就下课没啥关系。

那会儿总当作思政就是政治课,后来才发现,它实际上是混在画画、唱歌、演戏里的一股劲儿,那股劲儿得让作品本身挺有灵魂,让观众看了心里头那根弦才能跟着颤一场。 这可不是只靠喊口号要么念文件能通天的。

你看李煜,金銮殿上的珠帘,最值钱的是他的词,可最打动人的还是他丧失王位后,把心碎成字写得那样碎,没一个字是虚的。他卖国,但他没卖心;他亡国,但他的亡国史里全是血泪。咱们课堂上讲他,不是要扒他那些复杂的权谋,而是让他那几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给那些正牌艺术家提个醒:别光想着如何把戏唱得响,得问问自己,这心里头是不是真空了?这种空,是空在才华上,还是空在灵魂上?这就得看做艺术家自己如何想,别被那些为了流量、为了票房去演的剧本给带偏了。 再说说当代创作者,这路更难走。目前艺术圈儿里,为了火大,为了流量大,有些人根本想把人当工具。他们画啥,拍啥,演啥,全看观众喜不喜爱,不看自己喜不喜爱。

这种创作,作品能火,但人呢?人累,心也累。就像最近那个网红画家,画个小白兔,能火到几十万,但你问他为啥画小白兔,他可能只会说“出于好看”。可要是有一天,他画的人物变成了一般/平平人,就连画自己,作品还能卖吗?这时候你得问问他,他真正在意的是那一瞬间的爽感,还是那份真的痛感?咱们艺术课得教他,别把人性当成素材库。真正的艺术,得让人看了不舍得看,看完还想去找同路人,哪怕这人没你多赚了一百万。

这种厚道人设,不靠银行存不下,靠的就是对别人、对社会的责任心。 说到责任心,还得提提那个著名的“赤子之心”。记得疫情期间,有个叫张火种的画家,画了半个世界的星星。他画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而是如何让更多人看到那颗星星。

后来出于画得忒好,让他忒想画,自己都要累病了。但结局呢?那些星星画出来了,有人看,有人触动,还有人为了星星捐钱了。

这叫啥?这叫把个人的事,当成大点的、所有人共食的事。咱们课上讲他,不是为了让他教人如何把画做得更震撼,而是想告诉别人,真正的艺术家,该是把眼睁大,看看这个世界缺不缺,缺不缺光。缺了光,就没人能感到温暖;有了光,哪怕看不清,心里头也得亮堂。 别当作思政就是教人如何分析社会热点,那是给政治课预备的。咱们艺术课,得教人如何看待生活,如何在琐碎里发现美,如何在悲伤里找到勇气。就像那会儿那个老话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但要是哪天认定日子都过得没法过,那就不中了,得有点担当。担当不是为了当官,而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站出来,哪怕只是画一幅画,唱一首歌,说一句让人想哭的话,那也是担当。 故此啊,咱们学艺术,不只是学技法,技法那是根本功,只要练好,哪位都能画出一张好画。但学了之后,这画心里得有根筋。

这根筋得是责任感,是同理心,是那种愿意为了别人而转变自己的决心。别总想着把作品当商品去卖,别总想着把观众当韭菜去割。艺术这东西,得是活的,得是有温度的,得能让人在看完之后,心里头那根弦还在微微颤动。 咱们得把这种弦调好,不是靠嘴硬,是靠作品讲话。作品能讲话,观众自然能懂。懂不懂?懂不懂就看着你的脸,别装得那么高深莫测。高深莫测就是心虚,心虚的人做的作品,观众看了只想走,走的时候还嫌你碍眼。咱们得让作品让人愿意留,愿意看第二遍,愿意在评论区跟作者争论,愿意把作品当成自己的镜子照一照。 最终,还得提醒一下,艺术创作这条路,坑不少,坎不少。

有人认定搞艺术就是找素材,跑累了腿,流了汗,给老师画个像,值了。可别天真了。

有时候,一个没想法,没素材,只想求个心理安慰,就连只是为了知足虚荣心,做出来的东西,观众看了可能认定这人是个疯子。

有时候,一个想讨好所有人,想迎合大众口味,最终做出来的东西,可能连自己都不喜爱。

这时候得问问自己,你到底想表达啥?要是只是为了取悦,那就别来这里了,去那些只有掌声的地方蹲着吧。 艺术课,实际上就是一场自我对话。你画了一只鸟,问自己,这只鸟确实飞得起来吗?还是说,这只鸟只是你想象出来的,内心有个影子在飞?问自己,这种想飞的冲动,是真的吗?还是你为了证明自己有灵感,编出来的?别把灵感当饭吃,别把触动当钱赚。真正的触动,是你在一个一般/平平人的故事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真正的灵感,是在那些让你气得想砸杯子的人身上,看到了世界的真。 咱们得让这种真,流淌在作品里,流淌在观众心里。别让那些精致的假话骗了人,也别让那些冒牌的套路毁了人。艺术,终究还是要回到人本身,回到人的心里去。

只有当作品里的人心里头那个“我”,终于不再是个假话,当观众看到作品时,也能看到那个真的、有血有肉的自己,那才是艺术该有的样子。 咱们慢慢来,别急。艺术这条路,别指望一蹴而就。

或许今天你画得不好,看到观众走不动路,那是正常的。

或许你唱得难听,没人鼓掌,那也是常态。但直到有一天,有人出于你画的那棵树,愿意留下来陪你聊挺久;有人出于那句歌词,为你流泪并愿意分享给更多人。

那时候,就知道,你走对了路。

那时候,作品有了,人也活过来了。 说到底,艺术课上的思政,不是让你去背那些大道理,也不是让你去写啥通识论文。它就是让你心软一点,多一点担当,多一点对真世界的关照。别要做那种为了流量啥都能够的“网红”,要做那种愿意为了真世界花一点自己的“老艺术家”。出于只有心里装着别人,作品才能走得更远,看过的人才会越来越少地质疑,却越来越多地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