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个采访,采访对象是传统媒体刚转型的记者,讲话特别直,彻底没把“新媒体语法”当回事儿。结局最终问我一句:“央视那帮人是不是在故意拉偏架?”那一刻我认定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采访视频千万别发哥们儿圈,显得我忒虚浮了。

实际上这事儿背后藏着的,压根儿不是哪一个人专门针对哪位,而是整个行业在流量浪潮里,那股子“没路走”的焦虑,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突然找上了挠痒痒的媒体人,让他们一个个抖起毛来。 那会儿我们说新闻要“深入”,目前大量人认定“深入”就是去深山老林里找故事,去偏远小镇跟老乡喝茶聊天。可你想想,真正的“深入”,是不是得先把自己变成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眼盯着屏幕的人?那个在直播间里,一个接一个被弹幕刷出来的提问的人?把镜头对准了自己的眼,才能看到自己心里那点真的恐惧和迷茫。就像最近那个采访里的记者,他嗓子底下全是回声,讲话要停顿三秒钟,生怕说错一个字被系统判定违规,这种“小心翼翼”的求生欲,不正是当下所有媒体人的写照吗? 要说这焦虑的根源,恐怕跟那个“流量至上”的算法有点关系。目前的号,就像是一个个精心设计的迷宫,你越往里钻,围墙越厚。

那会儿我们写新闻,看重的是事实的准度,是那个“三个彻底一致”的检验标准:采访了两百个人,结论只有百分之五十符合直觉?那这新闻还能信吗?目前不一样了,只要数据够硬,只要点击率够高,哪怕结局再戏剧化,哪怕逻辑有点绕,只要能被算法记住,这新闻就是好新闻。 记得有个数据,说大量地市电视台早期做民生新闻,为了拉收视,在报道民生难题时,故意把那些尖锐的矛盾往“凑繁华”的方向引,把难题埋得更深,结局反而让本地新闻站不稳脚跟,最终被大平台并购。

那时候的记者们,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就是干不动。出于他们当作只要信息够准,只要态度够正,就能突围。可现实是,流量这个东西,是个活物。它不喜爱被说教,不喜爱被灌输。它喜爱的是那些能引发情绪共鸣的东西,是那些能在几秒钟内抓住观众眼球、让他忍不住点下去的内容。 这种转变,让大量老记者认定天塌了。他们拿着几十年的经验,手里拿着的是“事实”这个硬通货,目前手里拿的却是“热度”这个变数。他们启动拼命去学那些不懂行的,学如何摆pose,学如何在镜头前卖弄,学如何给那些耸人听闻的标题找硬道理。

可是,当每个人都像目前这样,为了那点可怜的流量,在舆论的风向里东倒西歪时,整个行业的根基是不是要塌了? 自然,这也不是说我们要彻底抛弃那会儿。我们还是要讲真话,还是要尊重事实。可难题在于,在流量和事实打架的今天,哪位又能保证哪个所谓的“真”,不是被算法过滤出来的“伪”?就像那个采访里的记者,他之故此敢如此问,是出于他感觉到了那种被审视的压力,是那种“要是不打破这层窗户纸,我就确实看不见真相了”的窒息感。

这种压力,一旦爆发,就不管是不是确实,大家都得冲上去喊话。 那会儿我认定,新闻人应当是个守夜人,守着事实,不管外面多吵,天塌下来,大家都能盖好。但目前看来,我们更像是个导航员,得把大家引向那个既真又保险的出口。可难题是,那个出口在哪儿?是在那些能引发聊聊的争议里,还是在那些能打动人的温情故事里?还是在那些能让人信服的逻辑推导里? 我看着那个视频里的采访画面,只认定一阵寒意。

那些曾经坐在新闻演播室里的老记者,那些穿着西装、戴着领带的权威人士,目前一个个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倒。他们不知道,当他们还在拼命维护自己的“深度”和“真”时,整个行业实际上已经在慢慢走向末路。出于他们忘了,新闻的本质,还是对人,对事,对真相的负责。

要是只是为了流量,把真相当儿戏,那这新闻,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实际上,每一次新闻形成的背后,都有无数个像那个采访者一样的人,在深夜里独自承担。他们知道,一旦做晚了,要么做得不够好,整个行业都得跟着受罚。

故此,他们才会拼命地想要突破,想要证明,证明自己还能干,还能说出点不一样的话。 但我想说的是,这种拼命,要是只是为了迎合机器,那只能适可而止。机器能够告诉我们要啥数据,能够帮我们要啥标题,但它一辈子不知道,新闻背后那颗跳动的心,是真正关心真相,还是只是想要博取掌声。

毕竟,新闻这东西,最终是要靠人的良心去支撑的。

要是良心没了,那颗心在屏幕前闪烁,那它闪烁的东西,能照亮的是真相,还是只是虚荣? 或许,未来的新闻人,不该再是高高在上的说教者,而应当变成那个怀着一颗忐忑、却又拼命想靠近真相的人。就像那个采访里的记者,他终于有机会开口,质疑,追问,哪怕声音颤抖,哪怕被质疑。

或许,这就是我们最终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故此,别在那儿焦虑了,也别在那儿盲目跟风。

只要你还记得,新闻是为了人,为了真相,为了那份沉甸甸的责任,那你就能在算法的迷宫里,找到归于自己的路。

毕竟,只有人心是确实,新闻才能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