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筝只学了一年能艺考-一代琴童艺考难
承认吧,古筝艺考这玩意儿,不像考数学要么考英语,非说八股文似的。它更像是一场对“手感”和“灵气”的极限拉扯。大量人认定我这一年学古筝就是“磨耳朵”,实际上不然,这更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略微停一下,手就抖了,心就慌了。 刚进艺考集训营那会儿,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手指头像被掐住了一样,那是长期握琴练习留下的茧子。
那会儿在家里弹,手指头是灵动的,认定手指头就是手指头;到了艺考那种高密度的练指、手法练习里,手指头仿佛成了自己的牢笼。
那时候总认定手指头不听使唤,总认定按不准那些复杂的装饰音。
我想过拉倒,想过换条路走,毕竟每天手指头都要被那种机械的用力折磨得生疼。但那时候人忒年轻了,忒急着证明自己,认定只要手不疼,只要节奏对上,就能行。 实际上真正考验人的,是那种“失控感”。在考试室里,古筝不是用来“弹”的,它是用来“呼吸”的。一旦呼吸乱了,整个曲子就碎了一半。记得有一次模拟考,老师让我弹《高山流水》,要求把连音处理得像流水一样连绵不绝。我坐在那儿看着自己的手,心里直打鼓。我下意识地把手指头用力按下去,想给每个音符增添顿挫感。结局呢?手一抖,节奏直接崩了半拍,那个连音瞬间断成了两个孤立的音符,听起来像是被掐断的念珠,再完美的音乐也救不回来。
那一刻我才明白,古筝不是手的难题,是心的难题。心静不下来,手再快也弹不出那种行云流水的意境。 我们常说古筝要有“筋骨”,有力度。但我发现,大量考生拼命练力度,结局手指头练出了茧,肌肉练出了僵硬,反而丧失了那种灵动的“毛茸茸”的感觉。
那种灵动感,不是靠肌肉硬撑出来的,是靠气息沉下去,靠手指头像鱼一样在水中穿梭出来的。就像我那年,在备考评审的老师面前,为了一个装饰音的处理,我足足练了三个小时。我盯着那个音,想着不能弹死,不能弹轻,要弹得既有神韵又不显得轻浮。最终我试着在手腕上压住一点力,用呼吸带动手指头,结局那个音弹出来了,并且那种“飘”的感觉,确实让我动容了。
那种感觉,就像目前,手指头不再是为了征服空气,而是为了去触碰那层薄薄的云。 还有那个“松”,大量人不理解,非要紧紧按住指板。
实际上古筝的艺术性,恰恰在于“松”。有些老师逼着学生把每个音都弹得像铁锤一样砸下去。我没听出啥好的来,手指头已经肿起来了,一个个血泡,疼得受不了。
直到后来我停下来了,启动追求“松”。
不是软绵绵,而是像水一样,有弹性。在评委的打分表上,我特意加了一段“演奏状态”。
那个评委是个老行家里手,他说我弹得最像人,出于手指头没有误伤琴弦,没有伤到身体。
这让我意识到,真正的艺术,是身体和乐器共同搞定的对话,而不是身体对抗身体。 说到数据,不得不提一下目前的考级和比赛风气。咱们那会儿认定,只要技术达标,拿个一二等就能够。但目前不一样了。目前的评审不再只看技术是不是完美无缺,更看重的是“表达”和“个性”。一个技术扎实但死气沉沉的学生,绝对没有竞争力。目前那些能拿高分的,要么是那种有故事、有情感的演奏者,要么就是能把古筝那种古朴中带着现代审美的特征发挥到极致的人。就像我在比赛时,为了还原《平沙落雁》,我特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个留白都充满了想象空间。评委们一个个都点头,出于那不只是是音乐,那是他们心里的那片宁静。 我也清楚这行的不易。一年工夫,能学成纯熟的演奏者,实际上挺不好办的。我们每天面对的是手指头,是手指头下的琴弦,是无数个重复的毛病。但正是这些看似枯燥的日子,才把一个个醉心演奏的人,打磨成了今天的样子。
要是一启动就不想走这条路,那也还好。但目前,我们都在这灰色的世界里,一点点找光。 有人问我,一年就够了吗?我笑着说,够。但更关键的是,你够不够“活”。你弹琴的时候,眼里有没有光?心里有没有戏?要是只有技巧,那只是把乐器当成了一个机械装置,按下去就生音响,一松开就停音响。真正的古筝,是活的,是会讲话的工具。 故此,别怕手疼,别怕节奏乱。
那都是成长的勋章。就像我那年在琴房里摔了一跤,手被打肿了,膝盖也磕破了,但我爬起来持续练指法,出于我知道,只要手指头还能动,只要心还热,我就不会停下。
这一年的艺考,没有那么多宏大的结局,就是这一句“我务必再弹一次”,和下一次,下一次弹出来的,我想弹却没能弹出来的旋律。 这或许就是古筝艺考最真的样子吧,它不像考试,它更像是一场修行。你修的是对音乐的理解,修的是对自我的掌控,修的是那份愿意在手指头和琴弦之间,寻找灵魂共鸣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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