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艺考那会儿,真得把考场当成个“人味儿”挺足的地方逛。

那时候凑进考生,感觉就像挤进几个刚还在追剧的老大哥,哪位不知道那是半路出家,连大学都读不齐的“野路子”大军。 最夸张的还不是人数多,而是那个“横着走”的架势。往年可能只见几个大字报写满考场,今年直接铺了张长卷,从北到南,从东到西,各个省市招生的横幅像面条一样搭成一座座“人山”,哪怕是在偏远山区的考点,也能看到红得发紫的横幅连成一片,把水泥路都压得气喘吁吁。

有人干脆直接站着走,端着保温杯,嘴里喊着“我在考”,哪位也不愿低下头去听别人讲题,像极了那种在人群里找自己位置的尴尬时刻。 那时候的压力感,比动不动就开刀的江湖医生还要让人心里发毛。考场上那景象忒真了,前排考生拿着一本厚重的画册,眉头紧锁,眼神飘忽不定,手心里全是汗。后排则有几个拿着手机,大眼瞪小眼,一副“我在看戏”的戏精模样,生怕错过哪个考点的“高光时刻”。

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那种“混子”心态,有人考个四级英语直接躺平,有人考个高中数学直接摆烂,反正反正已经卷到第十天了,哪位也不愿多花力气。 数据上也能看出来这股逼格。2020 年全国一般/平平高考报名人数突破了 1000 万大关,其中专科以上高职招收约 437 万人,本科录取 187 万,研究生 77 万。

那叫一个壮观,但具体到艺考这块,更让人咋舌。艺术类统考的报名人数直接突破了 131 万,这个数字之大,让大量承办院校都差点把招生办给“炸”了。更绝的是,除了统考,还有单招、校考、艺术生招生的各种渠道,那些小语种、冷门专业、非遗传承人的名额,简直是把“艺术”两个字玩成了个“万花筒”。 实际上那时候的考生,心态跟目前大学生找工作装样子去面试的彻底不是一回事儿。大家不是怕考不好,而是怕考不好赶明儿连个文凭都没有。

那种焦虑,是刻在骨子里的。

有人为了考个好专业,连家里的积蓄都省下来,就连为了节省路费把车都卖了,只为去一趟那个“梦得好的地方”。

有人为了学的专业,在作业本上写满行行字,把自己摆成一幅“苦行僧”的模样,结局确实画出了大师的架势,连老师都惊掉了下巴。 这种“跨界”的疯狂挺有意思。

你看那些后来成为大神的,往往不是天生就是料,而是从大堆人堆里混出来的“异类”。

有人先考个一般/平平专业混个学历,再转行当设计师;有人先考个播音主持,再学点剪辑技术,最终搞起了自媒体;就连有人直接“裸考”,豁出去搏一把,结局哪位也没想到,那所谓的“野路子”,最终确实成了新的“正路”。 当时最让人唏嘘的是,那种“非主流”的审美。大家不追求标准答案,不追求完美复刻,只追求那份“不羁”和“真”。

那种在田间地头写生、在街头采风、在废旧冰箱上涂鸦、在旧报纸上配图文案的做法,竟然成了最硬核的技能。

那时候认定“艺术”不是画在纸上,而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从烟火气里渗出来的。

这种“野蛮生长”的劲儿,跟目前网上那些“摆烂”、“躺平”的年轻人挺像,那种“我能行”的自信,是建立在无数次黄了和无数次拉倒之上的,却偏偏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学。 那时候的考试,确实不像目前如此“卷”了。大家更像是一群刚毕业的大学生,拿着简历去投简历,别看心里打鼓,但嘴上不说,眼神里全是那种“我在努力,但我感觉有点飘”的微妙表情。

那种“我哪位都不认识”的孤独感,比目前毕业季那种“毕业即失业”的恐慌要来得更早、更甚。 往后的日子还长,这种“非主流”的变“主流”的故事,恐怕还在持续演呢。

毕竟,在这个时代,只要你想学会“非标准答案”,没人能确实拦得住你。

毕竟,艺术这东西,压根儿就不归于哪位,归于每一个敢于在平凡日子里,发现不平凡视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