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超说艺考朱老师 想当年咱俩在艺考客栈聊起艺考,那股子热度目前想起来还挺吓人。

那时候我还在为如何画好一个灰调子发愁,朱老师就在隔壁桌劝我:“别整那些虚的,省下的工夫多看看真题,把根本功练扎实了,比画一万幅蒙版都管用。”这话听着挺实在,当时我还没忒信,后来比赛那会儿确实认定这话有分量的。 那时候我就纳闷了,为啥朱老师总能把那些看似枯燥的线条,给画得像是有灵魂。他不说“线条要流畅”,也不说“光影要有层次”,就是盯着我手里的铅笔,磨着我的脸说:“你这笔触是忒硬了,跟刀削的一样;再软一点,跟水流似的。”我刚启动也犯嘀咕,硬是笔都磨断了,我也没好意思怪他。可后来真去考场,才认定那几根笔划下来,画面活了。我后来才明白,朱老师的秘诀实际上藏在那套“笨办法”里。他从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就是让你对着光看,对着实物画。

哪怕只是画一棵树,他也要让你把树根、树干、树冠每一处细节都抠得清清楚楚,哪怕细节多到数不过来,你也得画得出来的。 说到细节,我老给胖超讲个例子。有一次我画人物,五官画得挺顺,但整体气韵不对。朱老师让我把那张脸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描。他一边描一边说:“眼得先定住,瞳孔里的光点得比眼白显眼;眉毛得顺着骨架构架子,不能乱画;嘴的唇线要像画衣服一样,边缘要利落,不能糊。”我当时就愣住了,照镜子一看,嘿,那眼神居然有了光,那张脸别看还没彻底画出来,但精气神就出来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心里憋了一股火,一出口就自然喷薄而出。 但这套“笨办法”背后,实际上是对艺术最敬畏的态度。朱老师常说,艺术不是用脑子想出来的,是用眼看出来的,是用手摸出来的。他总把那些复杂的构图拆解成最好办的形状:一个圆、一个方、一条线。他让我去超市看鸡蛋,看石头,看路边的招牌,只要能把这些一般/平平的东西画得有趣,那才是真功夫。他不嫌弃工夫拖沓,不嫌费事,就是认定要是你连这些最根本的东西都画不好,那再复杂的技巧你也学不会。 我记得有一次考试现场,朱老师突然抽了我一张练习卷。他看着那张画,笑了,说:“你这画得不错,但有个难题,人物比例不对。”当时我有点慌,赶紧解释。朱老师没废话,直接拿尺子量,说:“你这头大身子小,这是典型的‘头重脚轻’,如何跟生活照比?”我真是服了,那数学题我都算不那会儿了,哪还有精力去琢磨创作。

不过这回我记住了,画画务必得有生活感。再好看画,要是离生活忒远,那也是假象。 后来我去了大量专攻人物画的专业院校,发现朱老师的方式别看朴实,但效果特别好。他不是教你如何画“神”,而是教你如何画“人”。他让我去菜市场认人,去公园看人,去电影院看人。让你去观察人的轮廓、肌肉的走向、眼神的变化,把这些看不见的东西通过画笔表现出来。到了那种程度,你会发现,你不再是在画一张画,而是在画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也常常想,为啥朱老师总能抓住人心的眼球?

是不是出于他一直保持着一种“慢”的姿态?在快节奏的时代里,他那个有点啰嗦的画风反而显得特别珍贵。他不急着出结局,愿意陪你坐在那儿,一块一块地磨。

有时候我问他为啥如此慢,他说:“艺术不赶工夫,你要把每一笔都画到位,每一帧都做好,别后面补,前面废。”这话听着有点狠,但确实是我那会儿做不到的。 目前回想起来,朱老师对我的影响远远不止画画那么好办。他教会我的是一种严谨的态度,一种对细节的执念,还有一个愿意为了热爱而肯花工夫的底色。在这个一切都追求速度的世界里,朱老师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我:慢一点,或许反而更快。 最终,我想说,艺考这条路,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多捷径可走。

要是非要说有啥秘诀,那就是少一些浮躁,多一些沉淀。就像朱老师常说的,画得像不像,不在考场,而在你平时画了多少遍,磨了多少次。

只要你对一件事确实感兴趣,确实愿意去琢磨它,确实愿意把它做到极致,那最终到来的时刻,不用你刻意去等待,它才会主动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