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考啊,实际上是把一把大锯子塞进脑袋里,让你在三年里被各种“身份”反复切割、重组。 有人问我,高考是填个坑,艺考是凿个洞?确实,高考更像是在一个固定的轨道上慢慢滑行,推着火车开,考啥?分数定啥。但艺考不一样,它不是填坑,它是给火车穿鞋,改配方,就连把车头拆下来重新焊改几回,看看能不能开得更快、更稳。

这就好比你本来打算在平地上跑,突然有人给你发了一堆怪的道具,你得换个思路,看看能不能把那个平地变成悬崖,要么把悬崖变成滑梯。 艺考的“套路”五花八门,根本分不出个一二三。有些学校只认你的脸,像考美院,你长得像哪位不关键,你是哪位不关键,关键的是你这张脸能不能骗过评委的鼻子。

这时候,你不需求努力“考”,你只需求努力“生”。你往巷子里溜达,把头发剪成不对称的,把衣服穿成怪的搭配,就连在考场上还要对着镜子找各种丑态,反正大家都看的是你不想看到的自己,你只要不笑,评委就看不出你有多蠢。

这种时候,你越“装”,越像个人。 但要是考其他专业,比如绘画、音乐、舞蹈,那画风就彻底变了。

这时候,你得像个逃兵,专门去偷师那些“野路子”。

你看国外的有些顶尖名校,他们的学生家里是机器人,连父母都说了,孩子得靠天赋进食。结局呢,你进了校,同学都是显摆家世,你躲在角落,偷偷练琴,要么就是单纯地画得怪。你画出一幅画,画风跟隔壁老王画的一模一样,但只有你懂,别人看不懂,你就赢了。

这种比赛,往往不是看你画得像不像,而是看你能不能把“不像”画成“像”。 再比方说那种纯技术的,像播音要么表演。你当作这些好考吗?实际上是个笑话。我参加过个播音比赛,选手个个都在空调房练着嗓子,你听听他们讲话,声音是哑的,舌头是平的,眼神是空洞的。你上去一开口,人家直接把你往观众席最终一排推,说:“别装了,你连呼吸都没法管住。”那一刻,你才发现,他们不是看你声音大不大,而是看你能不能在短短几分钟里,把自己训练成一种“神”。

这种训练,压力大到让人想跳楼,但为了赢,哪位都得硬着头皮上。 最扎心的是那种“跨界”的。你本来是个理科生,想去学个理工科,结局考上了艺术院。你问教授:“我是做数学的,如何目前要画水彩?”教授笑了笑,说:“数学的人看世界,数学是逻辑;艺术的人看世界,艺术是情绪。你那会儿在黑板上抹数字,目前要在画布上抹颜色。你的逻辑被打破了,艺术逻辑就出来了。”这时候,你没法用分数讲话,你务必用“感觉”讲话。你认定自己画得像不像,评委认定像不像?那就得看哪位更信你。 实际上,艺考最大的意义,在于让你看看自己到底是个啥东西。大量人当作艺考就是找个好学校,找个好老师,然后躺平混那会儿。大错特错。好的美术生不一定都去美院,有的去工作室,就连去考了公务员,但前提是,你得有“造反”的勇气。你要敢在考场上说:“老师,我认定我的画里有个恐怖故事。”你要敢在面试时说:“我别看是个考砸的,但我认定我比那些人更懂这一行。” 这种勇气挺难得。

你想想,那些天天坐在教室里刷题的学生,他们心里都有数:考不上名校,赶明儿想当啥?当老师?不中,你考过心理学;当医生?不中,你考过医学;当公务员?那纯属扯淡。他们选择了学艺术,就是出于他们心里有个问号,那个问号像个大黑洞,吸走了他们原本的人生规划。 故此,艺考压根儿不是一个“考试”,它是一场盛大的“表演”。你不需求赢过别人,你只需求证明,在你九岁之前,你确实是个有血有肉、会画画、会唱歌、会跳舞的人。

哪怕你连自己都不信,只要评委信了,你就赢了。

这就是艺术最迷人的地方,它偏爱那些不合逻辑的人,偏爱那些在混乱中依然坚持的疯子。 最终想说,别把自己逼得忒紧。

要是考不上,那不是黄了,那是命运给你留的退路。你依然能够是一般/平平人,依然能够选择别的职业,依然能够不用靠这张“不完美”的脸进食。艺考只是给你多了一条路,而不是唯一的出路。

这条路挺窄,挺陡,但要是你愿意走,那它绝对比一条平坦的大道更通向你的心里。

毕竟,人生的路本来就不止这一条,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