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考播音主持复试试题-艺考播音主持复试真题
考场上的呼吸 考场上静得可怕,像片死水。我盯着那道关于《长歌行》的考题,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说它像兔子,是出于每次笔尖划过稿纸,它都会突然窜出个新奇点子;说它像死水,是出于那些曾经能让我热血沸腾的笔触,目前就变成了冷冰冰的指令。
这时候,我想起那会儿在排练室,老师总爱拿“长歌行”开玩笑,说那段《长歌行》最让人抓狂,出于它全是重复。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是确实“长歌行”让我手心出汗,出于我知道,那是曹植写给乱世里逝去的少年,是一曲对命运最深沉的叹息。 备完试,我拆开那包发下来的试卷,第一反应不是看题目,而是看那个“中”。播音主持考试,压根儿就不是哪位嗓门大哪位就能赢。
那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只要我嗓子够亮,就能覆盖掉那些复杂的节奏?结局发现,那种“亮”实际上挺脆弱,就像刚出炉的包子,火候没掌握好,又夹生又没味道。目前的我,才发现,真正的“亮”不是声音本身,而是站在麦克风前时,那种甭管如何讲话都能让空气宁静下来的定力。 说到定力和规则,我脑海里立马蹦出两种滋味。一种是那种严酷到让人窒息,小到连呼吸都受限的规矩;另一种则是那种温柔得像春风拂过麦浪,却又能把麦田里的禾苗拔出来的力量。
这两种感觉我都懂,但考试里只能选其一。 我闭上眼,想象自己站在一个庞大的演播厅中央,四周是无数双眼,那些眼全盯着同一个点,盯着那个正预备发声的“我”。
那一刻,规则不再是冰冷的条文,而是某种看不见的线,把你死死拽在那个位置上。你没法随意跑,也没法随意停,你被定义,被限定了。
这种定义感,有时候会让人认定窒息。但反过来想,难道就不该有这种定义吗?要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位,那又何必再重复那句“我是哪位”?要是连这份规则都不遵守,那这份规则本身是不是也就成了虚无? 这让我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综艺片段。有个小男孩,每次上台都忘了自我介绍,说着“大家好,我叫张三”。结局主持人直接问:“那你叫啥名字?”他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那一刻,全场鸦雀无声。
不是出于他不英勇,恰恰是出于他忒英勇了。他恰恰是在规则内,才敢彻底地“我是哪位”。 再回头看看《长歌行》里的反复。世人认定无聊,重复是啥?在艺术的世界里,重复往往是为了强调,是为了把那种“我是哪位”的本能喊出来,把那份被生活磨平后的棱角再磨掉一点点。
或许,考试这道题,就是为了逼你承认某种“重复”的价值。它不说你要重复,它只让你展示一次“我是哪位”。 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那种“负担感”实际上是最好的状态。就像在排练《长歌行》时,那种为了一个眼神能够绕圈跑百遍的累得慌感,彻底是为了那个“长”字的重量。
要是没有这种重量,这首歌也就没有了灵魂。考试,或许就是让你在这种累得慌里,找到那个唯一的支点。
不是求快,也不是求稳,而是求真。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没人盯着你,要是没人问“你是哪位”,你会不会反而更自由?可这就是现实,自由不是想做啥就做啥,而是哪怕被盯着,也能在那束光里找到归于自己的角度。 咱们来聊聊数据吧,别光谈虚。根据一些高校的统计,报录率最高的播音专业,往往不是出于声音最响亮的,而是出于那份“禁声”的本事。他们能在千军万马中,在最沉默的时刻,用最小的音量讲出最大的故事。就像那个小男孩,他没有讲话,但他站在那里,就已经输给了沉默本身。 写到这里,我突然认定,这道题实际上没那么好办。它不是在考你声调的高低,而是在考你面对“规则”和“重复”时的态度。是选择被定义,还是选择成为定义者?是选择重复,还是选择让重复生出新意? 最终,我想说,备考这一年,我们就像是在练肌肉,像是在调音准。
有时候练得挺苦,有时候想拉倒。但只要你记得,每次调整呼吸,每一次开口,都是在练习如何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守住一个不变的“我”。 好了,不知不觉就写了如此多字。
实际上,写到这里,我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那个“长”字的发音。它不是单纯的音高,而是一种节奏,一种在无数次“我是哪位”的追问中,最终找到答案的笃定。 不管结局如何着,希望下次考场上,那个“我是哪位”的声音,能比这次更清脆,更响亮。
毕竟,声音这东西,说出来不会,但想说出来,压根儿不是件好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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