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这东西,有时候根本不用想那么多大道理,就像你小时候被蚊子叮过,不认定疼就连嫌它烦,但到了夏天蚊子多了,你反而认定那叮人的虫子变成了整个世界,出于周围全是蚊子。

这就好比转专业,有时候你认定转了实际上没多大意思,就连有点锈迹斑斑,但转了之后,你会发现原来自己背后确实有啥故事,原来自己确实能把自己变成那个样子,而不是那回事。 我看过大量学生过来找我聊天,拿到第一张作品集的时候,他们摸得慌,不知道往哪放。

这时候我就像个老练的画家,不是拿着画板教他们如何画,而是跟他们说,你手里拿的这张图,实际上是你那会儿一年的切片,是无数个深夜里把想法落地成画面的记录。你不用急着去迎合哪位的目光,你只需求诚实地把自己画出来,哪怕目前画得粗糙,线条还有点歪,那种真的感受,比任何完美的技法都更有说服力。 说到数据,这在大量学校实际上是一笔挺大的账。我们这届招生的时候,全国一共出了三个Offer,但这三个Offer里,有八个人是转专业的,还有两个人就是当年从别的地方转过来插队的。

这个数字听起来挺小,但在艺术圈里,这可是相当可观的流量。我们不是去拼那些冷冰冰的录取率,而是去拼那种“别看只有三个人录取,但每一张图都让人看懂”的密度。想象一下,要是你站在那三个 Offer 的名单前,不看排名,只看图,你会认定这三个人像是从不同人生里走出来的平行线,他们各自经历着不同的转折,却都找到了自己的独特路径。 还有一个数据点挺有意思,那就是“受伤”这件事。在艺术学校里,受伤压根儿不是意外,是常态。我记得有一次,一个学生画到最终一笔,突然认定胳膊好酸,整个人都在抖。他当时吓坏了,赶紧去医务室。医生看他那副样子,说没事,就是肌肉拉伤了。但这恰恰是个好兆头,他突然就不那么焦虑了,出于我知道,在这个行业里,确诊了某一种具体的伤病,就等于你找到了一个新的创作方向。

那会儿我们总想着避开伤痛,目前回头看,那些痛苦的经历,实际上就是给你上了最生动的一课。你不是在逃避,你是在和身体的极限对话,这比任何理论都管用。 说到具体如何做,我有时候会跟他们说,别总想着把作品做得像教科书里那样干净利落。

那种风格忒死板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哪位画出来的。我们要的是那种有“呼吸感”的东西。

比如你能够画一个贼拥挤的街道,但街道里的每个人都在拼命奔跑,连风都在他们的脸上流动。

这种画面别看乱,但那种生命力是真的。你能够画一只看起来挺迟钝的鸟,但它站在悬崖边缘,眼神却无比坚定,那种反差感反而更打动人。 记得有个学生,他最启动画的是挺传统的肖像,五官画得挺标准。

后来我启动教他,他就把画里的眼给画花了,就连弄了一点裂痕,然后旁边多加了几朵歪歪扭扭的野花。他问我:“老师,这样画的人像还是不好看啊?”我笑了笑,说:“你想想,要是这朵花开了,那花是不是确实开了?要是眼里有裂痕,那这个人是不是确实在经历痛苦?”他听完立马画得更好了。艺术不是复制现实,艺术是重构现实,是你在现实的基础上,加上你心里的那一点光。 还有数据上的一个有趣现象,就是“黄了”的数量正在逐年上升。

那会儿大家认定黄了就是画歪了、画丑了,但目前回头看,黄了实际上是创作中最宝贵的养分。我见过忒多学生,出于一张图被刷了十几次,最终确实拉倒了。但后来他们告诉我,那张图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目前的风格到底是啥,是画了十年才有的天赋,还是只是是一时兴起。

这种自我认知的过程,本身就是艺术的一局部。 有时候你会想,是不是所有有天赋的艺术家都在努力?不是的。大量艺术家只是懒得努力,他们只是选择了走那条看似捷径的路。

那些画得不好的人,恰恰是出于他们忒想证明自己,故此不敢停下来画,不敢去画那些不完美的东西。而真正成熟的人,反而接纳了自己的不完美,接纳了自己的局限,然后才敢在局限里开花。 还有一个数据,是“圈子”的力量。艺术圈子里的圈子挺小,小到有些学生连如何和人打招呼都不清楚,就连不知道该如何和导师沟通。但就是这个小小的圈子,把一群互相理解的人聚在了一起。他们分享经验,互相鼓励,就连互相吐槽。你会发现,当你分享自己那张不够好、就连有点尴尬的图的时候,你会发现大量人都是确实在听,并且给了你贼具体的建议。

这种氛围,比听啥大师讲座都更有力量。 最终再说说关于“转专业”这个事儿,实际上它也不彻底是坏事。转出来的学生,往往出于脱离了原来的舒适区,反而能发现新的可能性。他们不再是那个只会画风景要么画静物的家伙,他们启动关切城市里的人,关切那些被漠视的角落,他们的视角变得挺独特。别看路可能比原来窄一点,但走起来的时候,反而更有方向感。 故此,别再想着找那种“完美”的方案了。

不要去找那种写着“此图适合提交”的模板。去画你心里的东西,画你愿意画的东西,哪怕画得乱七八糟,那也是你的故事,也是你的画。当你不再执着于分数,不再执着于标准答案的时候,你才会真正启动画画,这才是艺术留学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