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音乐生那几年在艺考集训里的日子,真不像课本里写的那样像是一场精密的流水线作业。那时候咱们不是按部就班地背乐理、弹旋律,而是被一种更具体的、带着点烟火气的真感裹挟着往前冲。你想想,那种事儿有时候确实挺让人头疼,但也正是这些突发状况,构成了音乐人骨子里那股子韧劲儿。
紧绷的神经
大量跟过那些团的老师都跟我说过,集训营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累,而在于那种随时可能崩塌的紧绷感。特别是速成班的孩子们,他们不是那种能坐三天三夜不讲话的类型,一天下来嗓子早就哑了,手指头头也可能是红的,但眼神里的光务必得亮。
假努力的尴尬
那时候最怕的就是那种“假努力”的尴尬,老师嘴上说“再坚持一下”,背地里又随手往那堆谱子上又画了几笔。看着别人在后台疯狂试音,自己却还在走廊里琢磨要不要换个方案,那种心里落差特别难受,但也只能忍着。
完美的失误
我就见过不少同学在试音那天表现得不伦不类,结局到了考场直接崩盘。缘由恰恰是出于试音过程忒好办出岔子了。有些孩子为了赶进度,进场前只摸了一下琴,拿着谱子一站就是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