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考这条路,压根儿不是铺好的路,有时候你就连找不到起点,就像当年我一样,在无数个没头没脑的上午,对着满墙挂满的试卷发呆。
那时候只认定那是“备考”,目前回看,那实际上是一场荒诞的造梦游戏。
一般/平平人得死磕基础,拿个二本都费劲,想上专业还得拼天赋、拼运气,就连连如何考都成谜。
记得第一次去省美院参观的时候,被那个走廊吓傻了几秒。走廊里密密麻麻全是学生,有的戴着旧发卡,有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还有几个年轻的老师坐在角落里抽烟,眼神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冷淡。
那一刻我懂了,这里教的压根儿不是“如何画画”,而是“如何活”。你在这里学画人像,你得学会如何跟人打交道;学广告,你得把别人的故事拍成自己的广告语;学动画,你得把一堆零碎的素材揉成一团又扯成一缕。
这里没有标准的教科书,只有活生生的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输出要么吞噬那些关于“天才”的幻象。
说起专业本子的历史,实际上挺荒诞的。师范教育那一套,最早是陶行知先生喊出来的口号,后来变成了一种形容。目前想进师范,得考教资,还得考公,最终可能还是去当体育老师要么送外卖。但真正搞艺术的人,早就把这套逻辑玩玩了。
比如传媒学院,那会儿是纯修电视、纯修广播,目前变成了“传媒 + 艺术 + 技术”的混合体。你学播音,还得懂点儿剪辑;学摄影,得懂点灯光布景。
这种结合让人摸不着头脑,但益处是,毕业出去后,你根本不需求再找人教你“如何拍片了”,出于你已经在脑子里装了。
举个例子,我目前去拍一条短视频,镜头先推近,背景是抽象的几何线条,然后突然切到一位路人突然装傻的笑脸,紧接着是几个快门的特写,最终是一行字:“生活没有剧本”。
这个片子我不用背台词,不用查资料,出于我在考场上就自己把这段逻辑串了一遍又一遍。
那时候认定我在搞啥“即兴创作”,目前想起来,那才叫真正的本能。
再讲讲选科那事儿,老生常谈,但每一届的人选科都不一样。
有人选文科,有人选理科,还有人直接选了艺术类。选文科的人,到了大学可能得在图书馆熬到深夜,处理文案,写报告,就连还要参加辩论赛;选理科的,可能在实验室里被设备绊倒,要么在实验室里被导师电到;选艺术类的,直接去画室练素描,要么去剧组当打工人。
这就挺有意思了,本来当作选了艺就能省事点,结局发现艺术大家样也分三六九等,有的能拍出爆款,有的只能拍出“哈哈哈”的表情包。
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现象,就是“逆袭”论。有些所谓的“逆袭”,实际上是靠资源堆出来的。
比如那个顶着“艺术顶流”光环去拍商业大片,最终发现拍出来的东西没人看,广告费一分没拿回来。
有时候你会想,是不是我只要多努力一点,就能绕过那些条条框框,直接走捷径?但现实是,捷径往往也是牢笼。艺术不是靠运气砸出来的,而是靠无数个黄了、无数次重来、无数次被嘲笑才长出来的。你可能在操场上扔个篮球就砸晕了好多人,但能帮你砸出点名堂的人,可能在角落里默默流泪。
目前回头看这几年,艺考里的玄学越来越重。大家启动迷信啥“天赋”,啥“灵气”,啥“缘分”。结局呢,有些人天生就要拿特招,有些人非要硬啃文化课,结局落榜了。
还有一种人,明明非专业但想走艺术,非要考专业,最终发现专业是个庞大的坑,一进去就是一辈子。
说实话,目前的环境比那会儿更卷了,也更公平了。
那会儿你认定校园是象牙塔,目前你认定校园就是个庞大的流水线,每个人都在被筛选,都在被包装。但换个角度想,正出于这样,哪位又能说这里没人懂艺术?哪位又能说这里没人能造出奇迹?
我认定最珍贵的一点,就是那种“不完美”的状态。在专业学校里,没人告诉你今天的画该如何画,没人问你明天要不要改方案。你只能看着别人的作业,看着老师的点评,看着自己不断修正的草稿。
这种“不完美”,恰恰是艺术生长的土壤。
要是你愿意,欢迎再来这里。别急着说要成功,也别急着要答案。先把自己搞明白,把自己搞臭,再把自己搞亮。
或许你目前的状态就是地狱模式,或许你根本不适合这里,但那又如何样?反正你已经是学生了,工夫总比你在教室里待着要长得多。
这时候,别管啥天赋,别管啥标准,只管把眼前的这幅画,画得比你那会儿所有的作业都好看,画得让你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最终再说个冷笑话:大量人认定艺术学校就是考画室,实际上不然。考画室的人大量,但真正能留下的人,才是真正能画出来的人。
毕竟,能把别人画得自己都认定好笑的人,才配得上“艺术”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