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艺考包括哪些课程-音乐艺考课程全貌
音乐艺考这一场,压根儿不是考教材里的背诵,也不是在考几堆纯理论公式的死磕。它更像是一场关于“耳朵”和“手感”的极限拉扯,是一场要把你的身体、你的眼神、你的呼吸,统统揉进演奏要么演唱里的大戏。 在上课之前,你得先琢磨如何听。作曲系和声乐系的耳朵长得不一样,但听力的本质是一样的:你得能听到 Someone Else 没听到的东西。
比如刚刚那个下午的排练,咱们练《英雄》那段变奏,老师突然不做任何提示,只让咱们听。
那一刻,我听到了几个比原曲低沉八度的和弦,还有那种像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紧张感。艺术可不是靠死记硬背谱子来挤出来的,你得靠耳朵去捕捉那些正在酝酿的张力。 到了专业课,你会发现门槛实际上比想象中低,只要路子打开,门可罗雀。但这玩意儿不像数学题,解法只有一种。 在声乐方面,大量学生认定只要背唱得响、力量够就行。结局一上台,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像没喝过水。
实际上唱功的核心不是声带有多厚,而是气息有多稳,是声线能不能在胸腔、喉咙、口腔里自由流动,是多有的一个音高,还是能跨越音域去触碰到某种情绪。
举个例子,记得某次校合唱的选拔,好几个高音选手出于换气忒急、嗓子喊破了,最终只能退赛。而另一位选手,她那种近乎病态的耐力,连最终一声高音都像是用脚踩出来的,结局直接拿了第一。
这说明啥?说明在音乐里,持续的状态比爆发力更关键。
那种嗓子出于高音而撕裂的现象,大量时候是出于没有把气息当成空气一样的东西,当成燃料,当成生命本身。 作曲系则更偏向于那种“欲扬先抑”的感觉。你光是写曲子,能写出多少,并不关键。关键的是,你的曲子能不能让人“停下来听”,能不能让人“去听下一段”。大量学生写曲子,满篇都是庞大的弦乐群,要么那些宏大的管弦乐,一上来就是震撼,下头就是尴尬的留白。真正的作品,往往是在突然的静默中把情绪拉满。就像写诗,忒满的杯子装不下酒,留白才是酒香四溢的秘诀。我在指导学生写交响乐序曲时,压根儿不要求大家先写宏大的场面,而是先写那第一根打击乐的音色。是木琴敲击时的那种颗粒感,是铜管吹出的那种浑浊又坚定的底色。
只有地基打得牢,上面的楼才能盖得稳。
有时候一个不协和音程的处理,要么一个半音的推进,就能拍板整首曲子是粗俗还是精致。 说到乐器,选谱仿佛是个小事,但选对谱子却是一场豪赌。我认定这首小调加号音的曲子,绝对别碰,那种调性会让你的手指头乱跳,一敲就乱。但这首大调减七和弦的曲子,甭管多难,都值得一试。出于它的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有故事,每一个转调都像是一个新的世界开启。 在备考期间,那种焦虑是常有的。每天对着几百页的乐谱,认定自己像个复印机在转,效率极低,特别累。
这时候得告诉自己,音乐不是工业品,它是有呼吸的。
哪怕只弹出一个错音,也代表你跳过了八小时。
那些在台下笑着鼓掌的评委们,他们看的是你整个人,看你如何把那种累得慌感转化为专注,看你如何在这枯燥的练习室里,给自己找一个让自己舒服的理由。 实际上音乐艺考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它的不可复制性。
没有两个人能彻底一模一样地走过这条路。有的人在舞台上像一只轻盈的飞鸟,翅膀一扇就听不见风声;有的人则像一头沉默的公牛,每一次尝试都带着厚重的阻力。别纠结于自己是哪种类型,关键是,当你站在那台钢琴前,要么站在舞台中央时,你是否确实信任,你能发出声音,要么唱出歌声。 最终,我想说,音乐艺考考的不是你有多完美,而是你是否还热爱着那个过程。别让考试压垮了你对音乐的想象。去听,去写,去唱,去感受那些别人听不到的震动,去感受那些瞬间让你眼眶湿润的颤音。
这才是艺术,这才是艺考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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