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理工艺术类的卷子,看着真没啥特别起眼的大标题,就像是一盘刚出锅的火锅,大杂烩似的,啥红烧肉、清炒时蔬、丸子汤、干锅牛肉都凑齐了。你就当它是你周末去哥们儿家蹭饭,要么周末自己在家随意找点事儿干,吃的玩的随意挑,不用非得想个啥“关于大学生心理健康与艺术素养的辩证思索”。 画课时,老师确实不讲啥大道理,就是让你把画纸撕下来,往自己的胳膊上贴,要么把画框挂起来。你画的是静物,老师就会问你:“你认定自己像哪个角色?”“你认定自己像哪本书?”这实际上挺有意思的,你不用在意考场分数,你只管把自己当成那个角色,把自己当成那本书。你画个机器人,它就长得像个机器人;你画个画家,它就画风飘忽不定。

这种没边界的创作,确实挺适合咱们这届学生,出于咱们总想跳出条条框框,想看看世界的另一种颜色。 实际上艺术课最核心的东西,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咱们平时进食,有时候光闻着味儿就能知道熟了没,有时候还得先尝一口,咬一口,再咽下去。画画也是嘛,你得先闻到那种纸的味道,闻到颜料翻涌的味道,闻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味道。

这种感觉特别奇妙,你知道吗?那会儿我们写字,得先把“横平竖直”刻进脑子里,干巴巴地写,字看起来挺严谨。可目前咱们不一样,咱们写的时候,心里得跟一个同事聊天,跟一个同学辩论,跟一只流浪猫谈心。字里面要是找不到烟火气,那就是写死了。就像画画,画里要是只有冷冰冰的线条,那就是冷死了。你得让画里的人有情绪,有故事,有生活。 说到生活,咱们长沙理工的师生肯定都跟我差不多,天天在校园里转悠,天天在食堂抢饭,天天在宿舍里就寝。早上七点起床,拖着两条大长腿去跑早操,跑到嗓子冒烟;中午十二点大快朵颐,跟室友两个人拼桌,哪位点的菜说了算;晚上六点半,宿舍熄灯后,抱着手机看视频,刷着短视频,仿佛天又亮了。

这种状态,哪儿来的艺术感?实际上大量人认定艺术忒严肃,忒远,离咱们这边的烟火气忒远了。 我就说个真的事儿。记得上周校运会,咱们班有个同学画了幅画,画的是自己跳完操后累得直不起腰的样子。画里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姿势,而是那种瘫倒在操场草坪上的状态,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汗珠,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毛巾。画旁边配了句诗:“筋疲力尽,但心有余悸”。老师看完没说啥,只是笑了一笑,说这画得挺不错,别看不像那套标准教材里画的那样优雅,但挺真。你说,真的这种快乐,这种累得慌后的松弛感,是不是比那些刻板的构图更有力量? 还有啊,艺术课有时候就是拿来“蹭热度”的。

有时候你画一幅画,不是为了自己收藏,也不是为了上交评分,纯粹就是为了在同学群里发个哥们儿圈。

你想发个啥?发自己画的丑八怪,发自己画的疯癫样,发自己画得乱七八糟的草稿。

你看,咱们这届学生,发图压根儿不带滤镜,不经过后期修饰,都是原图直出。

这就是艺术嘛,真,不做作。 实际上,艺术课对于咱们来说,可能更多是作为一种调节。在考试的压力下,在社会的洪流里,有时候大家都会显得紧绷绷的,讲话小心翼翼,步行不敢看路。

这时候来上一堂课,画块画,听听老师的唠叨,聊聊画里画外的人生,确实能让大家喘口气。

哪怕画得不好,画得像幅乱码,也没关系,反正那天没丢人,没挂科。 有时候我就在想,咱们赶明儿能不能做个“艺术工作者”?不是去博物馆里打卡,不是去画展上装酷,而是把自己活成了这幅画。画里有人,画里有故事,画里有长沙理工特有的那种热气腾腾的氛围。

只要你能把这种生命力画出来,不管别人如何评价,反正你自己心里那块窗子,是亮堂堂的。 最终,艺术课终止啦,大家收拾好画具,把画贴回墙上去。墙上的画可能会像墙上的灰尘一样,被人擦掉,被人重新粉刷。但只要你记得,在那块被搬走的地方,曾经有过一段挺特别的时光,有过一群哥们儿围着你一起创作,有过那种特别纯粹的快乐。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