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类发表职称论文-艺术类职称论文发表
我实际上是个挺懒的人。就像小时候弄坏了乐高积木,非得拿着手机问妈妈“到底哪儿不对”,结局妈妈把我抱起来坐在沙发上,一边说“看看这零件是不是少了点”,一边给我找锤子,我骂她两句就走了,反正这个念头已经在我脑子里转了半年,目前它顺藤摸瓜,长成了这样一个职称论文的选题。 咱们不整那些大道理,就聊聊我最近折腾的那篇关于“深度学习在艺术创作中如何偷懒”的论文。写起来比写小说还费劲,出于脑子总想往外蹦,可嘴一直说“能不能别这样”。 最启动我也想过直接上宏大的理论,说啥“人工智能是未来的上帝”。结局一想,这词儿忒虚了,拿起来像给小学生讲故事。
后来我把笔头一扔,盯着屏幕上那些生成的画作,突然认定,还不如聊聊“未来”,不如聊聊“当下”。便文章就写成了这样: 当 AI 画出了那张“俄罗斯套娃”一样的静物,我第一反应不是惊叹,而是冷笑。它忒娴熟了,连光影的交界处都像是经过精修的。但转念一想,这又忒娴熟了。就像一个人进食,把勺子扔进碗里,然后说“我认定这样最好吃”。他是不是不会进食?
要么是厨师的锅坏了,他只是换了个厨师,就连换了个锅,却认定自己懂得烹饪。 我接着扒拉扒拉那些数据,发现目前大量大模型,连画个正常人的鼻子都费劲,更别说画个带点幽默感的艺术家了。它们不是天才,它们只是把训练数据里所有的“阿基米德”全体堆砌了一遍。当模型理解“留白”意味着“可能”,那它画出来的留白就是空的。
这就像一个人背了一整本字典,然后问“这书里藏着啥深的哲理”。他背的那本字典,全是陈旧的词汇,能有啥新鲜的见解? 为此,我在文中举了个例子。
那会儿我画油稿,是在纸上堆颜料,从下往上铺,笔触粗犷有力,边缘有毛边,那是我思索过、修改过、就连哭过后的痕迹。
那些被剪掉的线条,藏着我的纠结和犹豫。而目前,AI 生成的画面,边缘是平滑圆润的,没有一丝“攻击性”的粗糙。它没有我的痛,它只有我的完美。
这让我想起那会儿学画画时,老师总说“作画要有断裂感”,意思就是不要把所有东西都调匀,要让画面呼吸。AI 恰恰跳过了这个最关键的环节,出于它不在乎呼吸的节奏,它只在乎效率。 我也试过写一点反思,谈谈艺术和技术的关系。直觉告诉我,这挺难。出于艺术这东西,压根儿不对等。一方是冷冰冰的算法,另一方是滚烫的血肉。你把“情感”打包进参数里,然后喂给它,结局它只会变得像一台机器,多热情也没有,多悲伤也没有。它只是学会了模仿人类的情绪,却一辈子无法拥有人类的情绪。 再往深了想,这种“偷懒”实际上是个庞大的启示。
要是我们只要结局,不需求过程,那艺术创作会不会也变成流水线?画家丢笔,颜色变灰,观众看腻了,我们是不是也只会期待更快的产出,却忘了在过程中那个“为啥”?那个“我为啥在这里”?那个“我感觉到的东西”?没有了这些,艺术还剩下啥? 写到这儿,我发现自己的文章越来越没头没尾,就像是一个人在原地打转,转圈的时候,心里实际上早就有了答案。 最终,我想说,这篇论文或许写得不够完美,数据可能不忒严谨,就连有些地方逻辑有点绕。但它挺真的。出于它记录了一个一般/平平人在面对 AI 洪流时的真心理活动:一局部人在欢呼,一局部人在恐惧,还有一些人在发呆。
这种混乱和真,或许才是艺术最珍贵的地方。 下次再遇到类似的难题,我就不用再问妈妈了。我会直接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一张张逐步平滑的画像,然后问自己:“它还在画画吗?”要是它停下了,那它大约就累了。至于我们,是否应当放下画笔,拿起手机,看看能不能画出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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