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这东西,跟打麻将似的,你指望它能让你天天赢钱?别做梦了。 在大量人眼里的艺术班,就是领张卡,找个角落坐着,老师画个水波纹,学生照抄几笔,下课去领个证书。我见过忒多这种班,学生进去像进了泥潭,满手都是泥,还得自己找出水坑里的石头来雕,最终画出来的作品,跟隔壁修路的农民工拿的砖头比起来,简直是两个物种。他们把画画当成提分手段,而不是表达欲望。 但这行当里确实有一群真家伙,他们不跟你谈“初心”,只跟你谈如何把东西变好。

比如那画虾的,声音都小得像只蚊子,可你就是画得跟画出来的似的。人家告诉你,虾是活的,是跳的,你得先画出虾在草丛里啃食时的颤动,而不是画个呆板的塑料模型。

还有人画竹子,说竹子不是画出来的,是长出来的,你得把工夫花在田埂上,看风吹草低的时候,那种毫无保留的通透感,那才叫真功夫。 要是你真打算开一家好点的班,前提你得先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教内容还是教情绪。有些老板确实只是想赚学费,学生在那儿画得像幅废画的,那你说赚不赚,忒难了。

这时候你得学会“带飞”。 比如我见过一个画水画的,他招了一个学生,结局画出的全是死水。我告诉他:“你画得忒认真了,把水画得死气沉沉,把鱼画得忒胖,那就没意思了。”学生一听,立马把鱼改成游的,把水改成有波纹的,就连画出了一小片天空,最终整幅画活了过来。

这种调教,比教如何画线条复杂多了。你得先让学生认怂,让他们知道,老师不是来当保姆的,是来给他们供给工具和视角的。 再比如颜色这块,有些学生一直喜爱把颜色涂得乱七八糟,非要画成大红大紫。我说:“别急,把你那堆颜色先收起来,把光先亮起来。”他们一听,赶紧把那些杂色删掉,改成了那种有层次感的青绿,就连直接拿出画外知识,比如如何调那种故宫的蓝,如何把夕阳染成那种特有的橙。

这时候,教的不只是技法,还有审美。 规模大了,难题就来了。

你想想,招一百个学生,每个都盯着你学如何画画,你的工夫够不够?画一幅画一个,一天两小时,一个月只有半天,你画啥?是教他们如何把线条练成流畅的,还是教他们如何把构图练得险乎? 有时候,班里几十个人,眼神里全是火,你也得懂火。你得把那些“画得像幅废画”的人,先当成竞争对手来管。你得让他们明白,在这个圈子里,不进步就是被淘汰。你能够让他们去领那种挺贵的画材,让你看看大画家的画,让他们认定,原来艺术是如此好玩,原来不是画不像就完了。 实际上,开培训班最难的不是如何画,而是如何让这群人愿意听你废话。你得学会把枯燥的理论,变成他们愿意听的故事。

比如讲透视,别光讲数学公式,你就拿一个真的相机,你跟学生一组,进一个黑屋子,测照度,测光影,看那光影如何变化,再跟他们讲。

那一刻,他们不是在看课,是在做实验。 还有那种性格孤僻的学生,你得包容,你别急着日决。他们可能只是在跟世界隔绝,等你久了,他们自己会发现,世界实际上挺有意思的,只是之前没敢看。你得给足他们胆子,让他们试错。

哪怕画错了,也别急着说“看看你都画成啥样了”,你得说:“这错挺有意思,咱们把它拆过来,看哪儿出了难题,那才是真本事。” 别总想着把所有人都划成一类。有些人天生适合走技术路线,有些人天生适合走创意路线。你得有容纳他们的本事。

有人画得像,有人画得不像,有人画得像个歪歪扭扭的草,只要那是他们真的表达,你就该肯定他。艺术班不能变成工厂,不能指望每个人都能产出完美的作品。你教会他们的,是观察世界的方式,是感受美的眼,是敢于表达的勇气。 最终,你得记得,你教他们画画,实际上是在教他们如何活。大量学生画得再棒,一离开教室,要么一遇到复杂的项目,手就抖,心里也慌。

这时候,你得让他们在输赢之外,学会接纳不完美,学会享受过程中的挫败感。

毕竟,艺术不是用来比赛的,是用来感受的。 故此,要是你要开这班,先别急着投简历,先问问自己:我到底想培养啥?是想培养一群能赚钱的画笔工,还是想培养一群能照亮别人眼的眼?别混了。混了,最终你画出来的,可能都不过是泥里找出的那一块石头,滴在地上就散。 记住,艺术班的氛围,比画技更关键。你得像水一样,流动、包容、不回绝任何杂质,直到它们慢慢被净化,最终变成你心里的那个画面。别指望一招制敌,确实,艺术班是一场漫长的修行,你得耐得住寂寞,等得了花开,才能看到那朵花是啥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