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我写出来的歌 实际上高考音乐课上，老师最常讲的那首《歌仔戏》，起初我简直不敢信。

那时候认定那只是几百年前福建土楼里唱给听戏人听的旧戏，旋律悠远，像是在雾气弥漫的深山老林里飘出来的。可随着考试流程的推进，老师突然要把这首歌改成带和声的现代流行风格，还让我试着用一种从未想过的情绪去弹它。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在了钢琴凳上，手里的琴键像是突然长了刺，扎得我生疼又兴奋。 老师盯着我的眼说：“这首歌里藏着大量故事，你得把那些故事唱出来，别只是单纯地跟着跑调。”我照做了，第一遍唱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里正和心女在戏台上争风吃醋的样子，那种怨恨和无奈，用一种近乎撕心裂肺的快板腔调唱出来。可当我真正用钢琴伴奏时，节奏突然变得有狼藉了，原本应当规整的旋律线就像是被哪位打翻了啥，高低音忽高忽低，像是有人在耳边说“别管了，看我的”。 后来我试着把那段被“狼藉”的旋律处理成现代流行乐。我找了大量素材，比如周杰伦在《夜曲》里那段慵懒的叙述，还有那首《告白气球》那种轻快的节奏。我把原来的那个慢板旋律抽出来，给上面加了一层挺脆挺轻的贝斯线。可难题是，如何才能让那种“假想敌”的感觉真正落地呢？我特意加了个合成器音效，在副歌局部突然炸开，像是有人对着你大喊：“是我！我才是你的唯一！” 考试那天直播的时候，我听到后台有老师指指点点。

有人认定那个和声忒俗气，像块塑料；有人认定节奏处理得忒突兀，破坏了原本的意境。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音乐压根儿不是非黑即白的选择题。

那种在真假声转换时仿佛确实有了感情，在编曲里又突然变得冷冰冰的矛盾感，恰恰就是艺术最迷人的地方。它不需求完美，只需求真。就像那首《歌仔戏》，要是是确实，哪怕唱错了八度，那也是canteur（歌唱家）最真的颤音；要是是假的，那不过是冷冰冰的音符堆砌。 后来我弄懂了，音乐艺考实际上就是在问一个挺烂的难题：“要是让你重新写一首歌，你会保留那份旧日的‘心女’张力，还是拥抱目前的电子节奏？”我认定最解气的答案就是保留那股张力，出于那才是人性里最原始、最滚烫的局部。

哪怕最终谱子不好听，哪怕现场发挥得乱七八糟，只要那份“没想通就没想通”的真诚还在，这就够了。

毕竟，一首好歌能让我触动到想哭，一首烂歌也能让我触动得想笑，这大约就是音乐艺术的终极奥义。 数据与故事 为了证明这种“不完美”的艺术魅力，我特意去百度查了一下"2023 年全国高考音乐艺术类专业录取人数”相关的公开数据。数据显示，全国每年参加高考艺术类考生的总人数大约在 40 万到 50 万之间，具体比例会根据省份和课题有所波动。

比如在一些音乐专科或本科层次，录取人数占比确实可能在 10% 到 15% 左右。 但这并不意味着那些高分考生就一定能考出“完美”的作品。

实际上前两年有个现象挺明显的，有些学生出于过分追求编曲的华丽程度，害得现场表现力大幅下降。我记得有一次，有个考生为了炫技，把原本应当处理成慵懒慢板的歌，硬生生改成了一首毫无起伏的电子舞曲，结局在评委点评时，被老师直接问住了：“你刚刚那段高潮局部，情感力度如何突然就断开了？”学生当时就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努力竟然成了负担。 反之，真正拿高分的，往往是那些能驾驭“混乱”的人。

比如在某地选拔赛中，有考生现场弹完一首据说难度极大的改编曲，别看和声处理得有点“乱蓬蓬”的，但他在副歌高潮处突然 Acc 了一下，用那种近乎失控的爆发力唱出了那句歌词，那一刻全场沸腾，连老师都忍不住鼓掌。

为啥？出于混乱背后透着一种失控的生命力，一种无法被标准答案框死的真感。 关于重复与口语 我想多啰嗦两句，出于这事儿我忒懂了。

实际上写歌和考场上弹琴，那种状态有时候挺像。你根本不会去想“这段旋律如何转调”，你只需求想“我目前感觉如何样”。

比如我在考试的时候，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用一些方言词汇描述自己的感受，比如“这感觉就像被针扎了一样”，要么“后面的段落听着就想打哈欠”。老师间或会笑，但我当时心里挺乐呵的，出于这说明我在现场确实在“动”，不是在背谱。 还有啊，有时候我也认定这段乐理知识有点“土”。

比如大三和弦的概念，在考试里可能只是好办的 C 大调主音到五音，但在真正去写歌要么弹的时候，你得去琢磨它和那种特定的情绪如何结合。

有时候会突然想把这个和弦换成平行三和弦，结局发现一换，整首歌的走向就变了，感觉像是换了个频道。

这种“不完美”的状态，反而让人更专注地去捕捉那种细小的声音变化，而不是盯着谱子上的音符数。 我也知道大量人认定这种风格不够专业，不够“正统”。但在我看来，音乐艺考最核心的目标，不是让你变成一个只会机械执行指令的机器，而是让你成为一个有温度、有呼吸的人。

哪怕你的琴声带着一点“噪点”，只要那份真诚还在，那也比那些千人一面、一辈子完美的冒牌表演要动人得多。

毕竟，生活不是按部就班的流程，音乐人生也不是在考场上完美无缺。

有时候，略微的“乱”，恰恰是生命最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