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考看的电影-艺考必看电影
艺考这条路,压根儿不是走笔直的公路,而是一场在荒原上搭帐篷的旅行。 大量人认定选艺考就是找个稳妥的赛道,只要分数够,填个志愿就能上岸。可实际上,这碗饭里全是细碎的颗粒,只有真正想走进去的人,才能尝出那种在风里摇摇晃晃、却一辈子不倒的甜味。 我想先聊聊那种近乎本能的迷恋,就是那种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发呆,突然认定世界宁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那时候认定自己是个天才,脑子里有个巨型的电影放映机,只要拨一下号,就能把《盗梦空间》那种撕扯感,把《海边的曼彻斯特》那种窒息感,瞬间拉满。可一旦背上高考的牌子,面对那些密密麻麻的试卷,那种清醒的痛感就来了。
突然意识到,那个在梦里狂奔的自己,终于要醒过来了。 记得高三那个暑假,我去市里看了一场电影《窃听风暴》。坐在影院里,周围全是聊天的声音,只有我在角落里默默流泪。导演贾樟柯的那句台词,像一把冰刀划破了空气:“没有哪位比哪位更幸福。”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谓的“励志剧”,实际上是现实世界里无数人的自白书。
那些拼命奔跑的人,最终都变成了“他们”,一种被社会结构强行塞进标签里的东西。电影越好看,现实越荒凉。
这种反差,恰恰是艺考最真的局部。 旁系毕业营那会儿,我们坐在大巴上,每个人手里都攥着那张薄薄的录取通知书,心里盘算着是去广州还是深圳,是去广州做商业还是去深圳搞互联网。
那时候认定,这就是所有想走艺考的人的终点,一个确定的、光明的、能够依靠的陆地。可当真正站在上海的某个写字楼里,看着那些在光影里闪闪发光的同龄人时,我才惊觉,这其中的门道比选电影还复杂。 我们常说,视觉艺术是看得见的,但艺考本质上是一种对“看不见”的感知力训练。
比如做视觉传达,你画一个苹果,它只是红红黄黄的物体;但你要画,你得懂得它在灯光下如何颤,在粗糙的塑料膜上如何皱,在复杂的背景里如何被解构。
这时候你不再是在画画,你是在练习如何把不由此可见的情绪,变成由此可见的符号。
这就像看《公民凯恩》里的水牛,它不讲话,但你会感觉到某种压抑的、无法宣洩的能量堵在喉咙里。
这种体验,不是电影里台词能给的,是你自己站在白板上,那种迟钝却真的发力感。 再说说那部戏《霸王别姬》。到了那个点,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艺术,可哪位还记得它是如何做到用四十八年的工夫,把一个男人的命运,缝进一段男女恋爱的故事里的?程蝶衣,那个“我本是卧龙岗散淡人,卷起千堆雪,时常笑”的戏子,他的戏,就是他整个人生。导演陈凯歌说,戏里戏外,终究是两个东西。你在演,你在梦,你在活着。而在这个过程中,你会极度深刻地体会到,艺术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坛,它悬在半空,随时可能砸下来,也可能高高飘起。
那种不确定性,那种“我不确定能不能演完”的恐惧,反而是最动人的地方。 还有《大腕》,那个关于“买票砍价”的故事。
实际上更像是一个关于“艺术生存法则”的寓言。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艺术品的价格有时候并不由市场拍板,而由一种近乎疯狂的集体幻想拍板。当所有人都信任某种东西是神,它就拥有了神的味道。就像当时大量人坚信周星驰的《柜中龙》,那不只是是个喜剧,那是一个关于一般/平平人对抗宏大叙事、渴望小确幸的隐喻。
这种情绪,比任何技术细节都更有感染力。 自然,这条路也挺难走。大量人中途就倒下了,不是出于本事不足,而是忒累了。你会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镜子练习一个眼神,却不知道自己该演成啥样。你会对着空白的画布发呆,想画出一幅能让观者瞬间破防的作品,却发现自己在模仿别人的情绪。
这种虚无感,不是电影能给你答案的。电影供给的是视角,而你要做的,是把那些视角,揉碎了,塞进自己的骨血里,长出自己的样子。 后来我才懂,艺考看的电影,实际上是看别人如何种树,而不是自己种树。别人在种树,树还在长,你要做的是,看着那些树长成森林,然后你心里的树,就自己活出来了。 有人问我,看《霸王别姬》到底值不值?我认定,值。出于它让你明白,所谓艺术,不过是一般/平平人在这条荒原上,哪怕跌跌撞撞,也尽量把身体摆出最舒展姿态的尝试。它不教你如何拿分,它只教你如何让自己不再认定“我只是个考生,只是一个名字”。 那些在片场里手忙脚乱、被导演骂、被退稿、被冷眼相待的瞬间,那些在排练室里跑断腿、被嘲笑动作不够标准、被质疑少了灵魂的时刻,这些才是艺考最真的模样。它们不会出目前电影里,但它们构成了你未来能拥有的所有可能。 或许最终你会发现,自己确实变了。变了之后,你可能忘了如何画那条线,忘了如何喊那个喊得最洪亮的名字。但只要你还记得,记得在这个庞大的、无声的世界里,你依然有资格“看”它,依然有权利“演”它。 毕竟,人生仿佛就是一场选电影,只不过你手里没票,得靠自己和导演,硬生生把剧本演进心里。
声明:演示网站所有内容,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来源于网络转载,仅供学习交流使用,禁止商用。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